从木蔚來腰后。突然伸出一双纤白的手。寸长的指甲。正在那血肉糊涂的伤口上轻刮着。随后。一张华丽的脸在木蔚來侧边出现。
沙渡吓得怔定。才看到粘在木蔚來身后的。正是灵姬。此时的灵姬。一改刚才的端庄。变成像一个**。眼梢里尽是邪恶的媚态。娇挠地笑道:“陛下。您不是一向重情重义吗。这人既然是陛下的朋友。陛下好应帮他尽快解脱。免受不必要的折磨和痛苦……”说话间。指尖往伤口血洞一戳一挖。大块大块黑色的淤血涌出來。
木蔚來痛得**一声。从梦魇中醒过來。蒙胧着半睁着眼睛。本來绝望了的双眸。在捕捉到沙渡的身影的一瞬间。好像燃起了无限的希望。闪烁着凄楚的泪光。只听得那气若游丝的声音在恳求着:“杀了我……快。”
沙渡看得心如刀割。握着剑的手颤抖一下。
“妖女。放了他。”沙渡怒气冲天。紧握着红剑。冲过去。挥起剑就想向灵姬的头颅砍下去。
但前面好像有堵无形的墙。把沙渡阻隔在外。他的身体不能逾越那道墙。只有他的剑可以。
灵姬不想沙渡接近木蔚來。却设下了一个只有红剑可以穿越的结界。她的目的很简单。她要迫着沙渡杀木蔚來。
沙渡挥着红剑狂砍那结界。砍了半倾。还是剑能穿透。人不能穿透。他一边砍。一边骂。“妖女。你有沒有想过。如果我能封印邪玄魔。一样能封印了你。”
灵姬阴冷地笑了笑。道:“多谢陛下关心。一百年前。夜离把邪玄魔封印了。直到现在。我还安然无恙。陛下如果不想你的朋友多受折磨。就尽快下手吧……否则……”
“否则怎样。”沙渡怒目圆瞪。
“否则。我就在陛下面前。享受邪玄魔的身体……”灵姬淫笑着。原本揽着木蔚來腰的手开始往下抚。同时开始疯狂地咬吻着木蔚來的脖子。
在灵姬狂荡的进攻之下。往日不堪回首的伤痛再次历历在目。木蔚來只觉脑海里轰的一声响。然后掉入万劫不复的黑暗深渊。浑浊了的眼神失去焦距。空洞洞的。嘴角轻轻的抽动着。绝望地细声哀嚎。“沙渡。求求你……杀了我……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
惊慌失措的沙渡完全呆掉了。
他完全无法决择。要他亲手杀掉自己患难与共的木蔚來。他做不到。但要眼睁睁地看着木蔚來受辱。那又是何等的残忍。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迫我。”
沙渡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抱着头。那边。灵姬仍在持续不断地玩弄着木蔚來的身体。发出一串串刺耳的奸笑声。而木蔚來凄厉的哀嚎。又声声传入沙渡耳口中。听他得如坐针垫。
在这种僵持的时刻。有一个人已悄然无声地接近了。
一道凌厉的冰刃冲突结界。直直地钉入灵姬眉捷间。灵姬瞪大了惊怒的眼睛。从木蔚來的身体挪开。离开黑水池。晃了几下。才站稳脚步。用力将眉上的冰刃拔了下來。黑色的血。从眉间的血洞里渗出來。延着那鼻翅两侧。往下散流。那张惊世绝艳的脸。马上变得血流满面的狰狞惊悚。
这道冰刃在击中灵姬的同时。也击碎了灵姬的结界。这个结界。像被子弹射穿的玻璃。开始龟裂。碎散。最后完全消解。
一个白色娇小的身影。从迷蒙的雾气中慢慢地走出來。
竟是抱着女婴的斑蝶。
被斑蝶抱在怀中的女婴。睁着惊恐不安的小眼睛。她怯怯地偎在斑蝶怀中。仿佛斑蝶就是她的依托。在短暂的相处里。这个女婴竟然对斑蝶依赖起來。或许。纯真的她觉得。斑蝶虽然凶巴巴。冷冰冰的。却拥有一颗温暖的心。
但当女婴看到被吊在黑水池中的木蔚來时。又开始啼哭。冷森森的灵水殿里。婴儿的啼哭起使气氛更加鬼异起來。
“母亲。你的所作所为。让女儿觉得恶心。”斑蝶冷漠地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漫不经心地说着。仿佛这是一件很不屑的。可理又可不理的劣事。
灵姬用手在脸上一抹。血迹消失了。但额上的洞却不能消失。
“你竟然毁了我的面皮。”灵姬满脸难掩怒容。“斑蝶。你从天龙城回來。我就知道你恢复神智。那时我实在不该心软。应该再一次废了你。沒想到你还是要与我作对。沒想到你的心竟然还向着木蔚來。”
“我的心。只向着自己。我只是看不过眼母亲的行为。仅此而已……”斑蝶淡淡地说着。
“哼。既然你不把母亲放在眼内。我也不再当你是我女儿。我杀了你。”灵姬虚影一晃。伸出如鬼爪般的利爪。向斑蝶抓去。斑蝶像一只轻灵的蝴蝶。翩翩起舞的身影。巧妙地躲过灵姬的攻击。
趁着灵姬与斑蝶母女反目成仇之际。沙渡已经奔至黑水池。正想跳入黑水池救木蔚來。木蔚來抬起头。急切苦虑地道:“池水有毒……你一滴都不能沾。对人类來说。这个是化骨池……沙渡。纵使你是驱魔族。也不能幸免。你跳下來。不但救不了我。只会白陪一条性命……”
“蔚來。你不要再骗我了。池水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