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但比刀刃更锋利,
当那个血肉模糊,还渗流着血药的伤口暴露地眼前时,灵姬用指尖往那伤口处轻轻一戳,更多的血流出來,血流不止,
木蔚來轻呻一声,被锥心的剧痛弄醒了,
一睁开眼,看到灵姬那意图不轨淫笑着的脸,惊魂未定,不知自己在昏迷后又发生了什么变故,以致落入这妖女之手,视野所及,冰雕晶宫,不是灵水宫还能是哪里,同时,担心着天龙城的人会否遭毒手,又惊又怒,只是用警惕而鄙夷的眼神盯着灵姬,仿佛面前的不是什么四大美人,而是丑陋无比的妖魔,
“你想怎样,”声音虽然微弱不堪,呼之若断,却充满着厌恶和不屑,
就是这种冷淡的眼神和语气,令本來有些兴致玩乐的灵姬脸一刷的黑了,锋利的指尖,猛的往未愈合的伤口戳入半寸,
木蔚來痛苦地**了一声,痛得冷汗淋漓,俊美的面容也扭曲,
“柏斯,一百年前,我们已经行过夫妻之礼了,今夜重逢,你怎对我如此冷淡呢,难道是因为你转世了,就不记得我,还是说,这张脸不对你胃口,说起來也对喔,今世的你,已经移情别恋冰河女神,不再喜欢夜离了,”灵姬邪恶地笑着,红色的血眸里,燃烧着熊熊的贪婪,锋利的指尖在伤口内轻轻搅动,伤口处,血如泉涌,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妖女,别碰我,”木蔚來忍着痛,愤怒地瞪着灵姬,气得咬牙切齿,
灵姬继续往木蔚來的伤口深处戳,似是木蔚來越痛苦,灵姬就越痛快,她的眼睛里,迸射着恶毒的精光,却笑靥如花地说着:“斑蝶,是我和你的前世所生的女儿呢,你喜欢吗,”
斑蝶是灵姬和柏斯的女儿,
木蔚來觉得晴天霹雳……
但意识不容许他多想,大量失血和锥心的剧痛,即将夺走他的意识,死,即使是一种必然,也绝对不能死在这个妖女手中,他的命,还要留着用來封印父亲,要用來血祭红剑,更何况,他已经不堪再忍受一次又一次地被蹂躏于他人身之下,
他能使用的,也只有一招……集中最后的意念,召唤出黑曜宝剑,那剑就好像被收于无形的空间,随唤随到,
如电光火石般划空而來的黑曜宝剑,从灵姬背后刺入,前胸穿出,然而黑曜宝剑好像贯穿的不是一个妖魔之躯,而是一个幻像,
灵姬毫发无损地笑着,穿透了她的身体的黑曜宝剑却收势不住,直直地钉入木蔚來腹部,
木蔚來惨叫一声,两眼一黑,再次晕厥,
他不知道,那灵姬是黑水所化,本是无形,又在百年前吸得柏斯的精气,黑曜宝剑伤不了她,
灵姬将黑曜宝剑从木蔚來腹部拔了出來,斜斜地捏在手中,鲜血涎着剑锋一滴滴滑落在冰地上,凝结成冰珠,
“喝了你的血的妖魔,不是死得很惨,就是就得很厉害,”灵姬右手拎着剑,左手在木蔚來的伤口上沾了一滴血,慢慢送到嘴边,却突然顿住,冷冷笑道:“可是,这个风险太大了,魔血的烈性,相信黑水池可以冲淡……”
冰床成了血床,
望着那副渐渐变冷的身躯,灵姬喃喃笑语:“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你的命,还要拿來对付邪玄魔呢,”嘎然收住笑声,朝门外凌吆一声:“影梅,你还要躲在外面偷看久,”
门外的影梅大吃一惊,仍硬着头皮心虚地闪入來,
“宫主,我只不过……”
“不用解释,将木蔚來锁在黑水池,”灵姬打断了影梅的言不由衷,
“是……”影梅高兴地应了一声,心里暗喜着灵姬沒责怪自己的行为,又偷望所见,那木蔚來得罪了灵姬,想必灵姬不会再给木蔚來好脸色看,心里大喜过望,那黑水池,是个腐魂蚀骨,融血重生的牢池,妖魔可诞于此,妖魔也可死于此,
梅兰菊竹四妖,但由此诞生,当年,竹灵被推入黑水池,沐水而生成澜竹,如若被吸尽生命之力或打散了元神再浸入黑水池,就会被池水融溶,最后变成池水的成分,但灵姬说的是对木蔚來用“锁”,这可是介乎于重造与毁灭之间,
一时摸不透灵姬的用意的梅影,也只得按照灵姬,先将木蔚來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