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跑,我杀,”最先追上木蔚來的多仑一道爪刺向木蔚來背后勾去,木蔚來虚影一晃,以瞬间转移的速度,闪到多仑左侧,与多仑并肩疾奔着,却在多仑耳边小声道:“我不是邪玄魔,你不是我对手,停手吧,我不想对你出手,”
多仑恼怒地击出左勾,直取木蔚來面门,只觉眼前黑光一闪,然后是“铛铛铛”金属断截的声音,多仑左手的拳套上那三道尖勾被整齐地削断了,
多仑吓得脊背全是冷汗,他可是第一次与“邪玄魔”对诀啊,沒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器竟然不堪一击,
木蔚來清冷的声音又传出:“现在你知道我们之前的差距了吧,你不要再迫我,否则下次削断的,就不是勾刺,而你的人头,”其实,木蔚來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个多仑,好让多仑知难而退,
风灵对木蔚來担忧不已,如果是以前的木蔚來,就算是十个多仑联手上,也沒有问題,可是现在的木蔚來重伤未愈,也就刚能勉强走路,实在不宜进行激战,
“多仑,我们來帮你,”
从后面赶上來的琼花还有雷鲁鲁展开攻势,雷鲁鲁不断地搭弓射箭,人家一发一箭,雷鲁鲁一发十箭,骤时间,箭飞如乱雨,
“鲁鲁,小心别误伤了仑哥哥,”琼花惊叫,看來她挺在乎那个多仑的,
“小花,放心,我可是神箭手呀,”雷鲁鲁胸有成竹地说着,话语间,又迅速发出十箭,
琼花不敢大意,开始摇响她那金圈护花金铃铛,“铃铃……”的清脆声响,却不只是好听那么简单,这金铃发出的声音,能振裂妖魔的心神,当然,对弱小的妖魔有效,遇到强大的妖魔,这作用是微乎其微呀,
木蔚來一边防守着多仑的近身攻击,一边要闪避着雷鲁鲁的背后冷箭,本來对于重伤在身的他,已经开始有些吃力,那琼花的金铃一响,他就觉得全身发软,一支利箭冷不防擦臂而过,划出一道伤口,鲜血直流,
风灵看得心惊,木蔚來身体还虚弱着,却还用那种抵挡不还手的打法去敷衍着人家全力一击,未免太儿戏,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吃亏,着急的风灵,紧紧抱着女婴,然后摇身化为一道清风,从多仑、琼花还有雷鲁鲁身边盘旋而过,
那狩魔三人组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但见风一起,沙一扬,风一停,沙一清,自己手上的武器全都不见了,
而风灵又回到木蔚來身边,转化为人形,右手抱着仍在哇哇啼哭的女婴,左手揽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武器,什么拳套呀,弓箭呀,还有金铃铛之类的,
“妖女,快把武器还给我们,”多仑愤怒地朝风灵喝,
风灵不屑地瞟了他们一眼,沒好气地骂:“连精灵和妖怪都分不清,亏你们还自称狩魔猎人,”
狩魔三人组的武器全被风灵沒收了,攻击自然停了下來,
木蔚來脸色又变得苍白,冒着豆大的冷汗,刚才一番剧烈的激斗,好像把三日以來好不容易才储存的能量一下子用光似的,摇晃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风灵把那一堆武器远远扔一边去,挽着木蔚來关切地问:“木公子,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些累了,”木蔚來不断地凝神聚气,却魔气散乱难调,连视野都开始模糊,这么近的距离居然看不清风灵的脸,
可是,对方哪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风灵一扔武器,那狩魔三人组就向武器扑去,想重拾武器再战,而这时,原先包围了兴云庄的那几十号人马,全都现身了,里三圈,外三圈,将木蔚來和风灵重重包围着,这些人,个个都身着盔甲,手持强穹,一面的森严,整齐列阵,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箭头都磷磷闪着寒光,涂了某种对妖魔有剧毒的药水,
“这些盔甲……是红莲军队……”蒙蒙笼笼认得那些是红莲国的士兵后,木蔚來吃惊不已,
“他就是邪玄魔,你们快动手,他受伤了,现在是消灭他的好机会,”一看到这些士兵,多仑激动地大呼,
但这些士兵不发箭,也不退缩,
“切,这群木头木脑的家伙,我不是你们总管就听令了,真误事,”重拾兽皮三勾刺,多仑脚一蹬,又向木蔚來袭去,
“多仑,停手,”一道凌厉的声音破空而出,这个声音像军令一样,多仑竟然真的停下來,只是一面的不爽地回头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怨怒道:“凡尔,你可知道你做了多愚蠢的事,”
从士兵群里,走出一个身形彪悍的黑实年轻人,一身戒装威风凛凛,谁都看得出,这个年轻人,是这队士兵的首领,
木蔚來吃力地打量着那个正朝他一步一步走出來年轻人,失声轻道:“凡尔,”
木蔚來记得,凡尔是沙渡的心腹,
凡尔走到木蔚來面前,恭敬行一礼,单膝下跪,道:“木公子,请恕在下的手足冒昩了,凡尔代他们向您请罪,陛下非常想念您,能否请您移步天龙城一趟,再说,这里也不是方便谈话的地方,”
木蔚來想不到凡尔对他行如此大礼,一时手足无措,想把凡尔扶起來,耐何受那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