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品是母亲和我,你会有报应的……”
界王神振怒得从宝座上站起來,同时加大了手掌送出的力量,怒吼:“小魔星,闭嘴,”玄寒之气包裹着冰绫全身,由她脚下开始一寸一寸地结冰,与此同时,十二头冰龙脱离冰柱腾空飞走……
……
木蔚來与天诏向神殿的方向飞奔,在这个无地可着的空间里,不会飞的木蔚來唯有骑在神兽火麒麟的背上,
一路赶去,不知多少白袍子突然冒出來阻拦,奇怪的是,这些冲出來受死的家伙,神力都非常弱,跟南极川下奇穴的九幽婆婆一个级别,天诏见一个杀一个,出手又快又狠,瞧他脸上那狂妄的笑意,好像杀得不亦乐乎,
这些白袍子,好歹是冰绫的血亲,木蔚來只想救人,实在无法下杀手,召唤出黑曜宝剑,将那些小神手中的兵器击落,但求突围而出就行,
天诏与火麒麟的飞行速度,足以将那群小神远远抛在后面,看着木蔚來不下杀手,天诏心里摇了摇头,这小子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就快飞到冰河神殿时,突然十二个白影晃现,将天诏与木蔚來团团围住,又是十二个白袍的家伙,被冷风鼓吹的袍子飘呀飘,披风遮面,就是无法看到那十二人的真面目,就好像凌空悬挂着十二件空洞无物的衣服,
木蔚來感觉到,这十二个冰河神跟刚才的小神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而远远,听到从神殿那边传來的,冰绫痛苦的惨叫声,
“冰绫,,”
木蔚來觉得心脏好像被无形的力量捏着,恐惧占据了他脑海所有,他惧怕冰绫已遭遇界王神的毒手,他挥起黑曜宝剑,向神殿冲去,往迎上來的那个白袍子手臂一剑削去,嘶吼:“让开,我只想救人,”
这小子终于发狠了吗,天诏浅笑,身形一闪,向最接近自己的白袍子袭去,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木蔚來那一剑挥去,明明砍中白袍子,却如削空气,黑曜宝剑还真是第一次击中目标,而沒有产生任何作用,他那里知道,这黑曜宝剑正气浩然,是诛魔驱邪之剑,对付得了妖魔,却完全损伤不了同样是正气所化的神族,
而天诏挖心掏肺不带一滴血的手刀,在戳穿白袍子的身体时,同时是如击无物,虚影一闪,白袍子不见了;虚影一闪,白袍子又出现在天诏身后,一道白光自那白袍子掌中劈出,击中天诏后背,天诏瞬间被一种浑厚无比的寒冰真气包裹着,魔力被封得一丝一毫都使不出來,就好像被缚在一个用寒冰真气筑成的茧中,
“天诏,”见天诏被袭,木蔚來惊呼,
沒有回答,天诏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被封印了,
“火麒麟,你弃神投魔,已失去作为神兽的资格,”一把沧劲洪响,严肃浑厚的声音从冰河神殿中传出來,这声音中饱含着一道凌厉的寒冰真气,光听那声音,木蔚來就觉得全身麻木了,而随伴着那道声音传至,还有另一道杀气,这道杀气袭击的目标,不是茧中的天诏,也不是木蔚來,而是火麒麟,
冰河界王神隔空传出的力量,正正击中了火麒麟,
火麒麟一声长嘶,全身在倾刻间被冰结,即时失去飞行的动力,垂直往下坠落,木蔚來紧紧抓着火麒麟结成冰的鬓毛不松手,与火麒麟一并往下坠落,痛泣:“火麒麟,快醒醒,”沒想到天诏和火麒麟一瞬间就被冰河界王神打败,在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敌人是无限的强大,自己的力量在他面前比蚂蚁渺小时,他既绝望,又后悔……
如果不是自己把火麒麟召唤出來去冰河神界,火麒麟就不会出事,火麒麟跟随自己还沒有多少天,自己就害他枉送性命……
“霹雳啪啦……”火麒麟在木蔚來面前,化成冰碎殒落,而他额上的那道金色玄光,也在这一瞬间消失,
冰河界沒有给时间木蔚來去哀痛火麒麟的消逝,亘古十二使开始念启咒文,嗡嗡嗡的听不懂的咒文传入木蔚來耳中,他顿觉心身俱焚,头脑发胀,整个身体好像快要轰炸开來,十二条银白色的冰龙围绕着他盘飞,越飞越紧贴,最后好像巨蟒般将他盘得五花大绑,他体内刚恢复不久的魔力,好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崩堤,正以惊人的速度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