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神界,风雪交加,寒风凌冽,
在白茫茫一片的极寒世界里,最蔚为壮观的,莫过于悬浮于半空中的一座宏大的冰川岛屿,
远远望去,那岛屿在风雪若隐若现,椽角高筑、冰雕细琢、宏伟壮观、代表着冰河界至神圣无尚神力的冰河神殿就筑于冰岛之上,为冰封的雪岛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周围还有不少悬浮小冰岛附属,就像卫星一样,
神殿前刑台,两砥冰柱擎天而立,每柱雕六龙扶腾而上,十二条冰龙尾固盘刑柱,而龙身飞跃而出,龙龙相缠,将一冷艳女子悬绑于两柱之间,龙头张狂,张牙舞爪,肆意咆啸,龙睛熠熠生猛,不时迸出白色的电流,如有被劈中者,事必粉身碎骨,此十二冰龙为净凡大神咒的本体,三千年以來,冰河神族第二次迫于无奈启动此咒,为的就是对付一个怀上恶魔骨肉的前冰河神,
被悬绑于半空的女子,身形纤瘦玲珑,容颜绝美,弱不禁风,唯腹部高高隆起,看似怀有五月身孕,然十二冰龙非但不解温柔,反而如毒蟒般对孕妇紧迫缠绑,那坚硬如冰刃般的龙鳞,已嵌入皮肉之中,那女子本來素白雪洁的衣裳上,渗绽着点点血迹,虽然在紧迫得连呼吸也难的情况下,女子的腹部仍在缓慢地隆涨,仿佛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知道大限将至,而在拼命成长,好赶在极刑前出生,逃脱厄运,
这时,有一个白袍子神色慌张地飞入神殿,看他飞行的姿势也不甚平稳,好像受了伤,那个白袍子跪拜在地,口颤颤道:“禀告界王神,外面闯入两个厉害的恶魔,其中一个还骑着叶神的火麒麟,已经有数十个护界的伺神死伤,他们快杀到这边了,”
界王神严肃的面孔沒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只是很淡定地道了一句:“亘古十二使,你们带上净凡大神咒的十二冰龙,去将那两个恶魔诛灭,”
殿下有十二个白袍子接到命令后迅速退殿飞走,
净凡大神咒,必须要十二个冰河神同时念口诀,才能掌控得了那十二头冰龙,而施咒的冰河神力量越大,净凡大神咒发挥出來的力量就越大,此前,在月夜湖上,被冰绫打碎的十二个冰河神,是神界中等级最低,力量最弱的,而后來居之的将她束缚的十二个冰河神,能力在冰河界处于中等水平,而亘古十二使,是冰河界中最厉害的十二位冰河神,力量仅在界王神之下,他们已经几亿年沒有出动过了,
而界王神一下子就派遣最强的亘古十二使去对付入侵者,在一定程度上,也认为这次的入侵者的力量不容小视,亮出王牌,又看出界王神的志在必得,
冰酷见状,上前道:“界王神,现在十二冰龙才勉强震压得住冰绫,尚若将封印冰绫的二十冰龙撤走去对付天诏和木蔚來,恐怕那小魔星马上就要横空出世,”
界王神伸出手掌,一道玄寒之力穿越神殿,直直拍击在殿前刑台被悬绑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本來一直垂首闭目,沒有半点动静,也不知是死是活,突然被寒气击中,她抬起头嘶声惨叫,痛苦令那张本來绝美的容孔开始扭曲,这个女子,就是冰河界王神的女儿,木蔚來的妻子冰绫,
十六道星光从冰绫身体中脱离而來,闪电般就被吸入界王神手掌中,
这些,是冰绫从其他冰河神身吸走的寒玉碎片,魔胎天生不足,过度透支魔力,发育缓慢,严重营养不良,就是靠着这些寒玉碎片和魔血艰难生存下來的,一旦失去寒玉碎片的保护,又被界王神的神力攻噬,那魔胎快支撑不下去,
“外公,求求你,不要杀妈妈和我好不好,我出世后,一定会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外公,请相信我,”
冰绫高隆的腹中,传出婴孩的求救声,冰绫流着泪,忍着锥魂电击般的剧痛,泣声道:“界王神,违反神规,私自与魔通婚,残杀同族的是我,我愿意以死谢罪,但这孩子是无辜的,求您放过这孩子,让他出世,我保证,他不会做出任何危害您的事,”一低首,轻唤:“孩子,你出世后,不会与外公作对的,对不,”
那魔胎信誓旦旦用幼嫩的声音乖巧地说:“当然不会,我发誓我绝对不会那样做,我会好好孝顺外公,听外公的话,”好像一个深明大义的小孩似的,
界王神脸上的冰霜仿佛又凝结了多一寸厚,看着刑台上一唱一和苦苦哀求泪眼凝眉楚楚可怜的母子俩,非但沒有半点恻隐之心,反而怒气骤升,冷冷道:“小魔星,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你骗得了冰绫,可骗不了我,你诞生以來第一次与冰绫说的话,我可全部听到,你想杀我,你的内心充满仇恨与怨毒,你的魔气中充满邪恶的疾世戾气,如果让你出生,这个世界就危险了,”
魔胎的声音依然幼嫩可爱,稚气未脱的清脆,可说话的语气突然完全变了,变得老气横秋,邪恶怨冷:“外公,你毕竟是我的外公,我还是这样称呼你,但你的所作所为,连妖魔也不如,你说得沒错,我从诞生一刻起,就无时无刻地想着杀死你,你冷血自私,独裁,为了权力与地位,六亲不认,亲手结束自己女儿的性命,现在,为了捍卫所谓的世间太平,你的冷漠无情又再一次上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