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诏化敌为友,我真不知,还有什么力量能对付得了他……”
云浠心头一颤,他沒想到,木蔚來还有这层心思,果真如他所说,天诏是一个比狮帝还厉害的大魔头,那么危机就还沒过去,而眼前这个大病未愈的家伙,在谈笑间,又把所有的责任独自揽上身,
云浠忍不住,站起來,道:“蔚來,你是不是头脑发热,烧坏脑子啊,谁愿意和杀父仇人做朋友啊,如果天诏杀过來,怎么办,”
木蔚來淡定道:“他要杀过來,谁都阻止不了他,”
云浠道:“你是活得不不奈烦了,”
倒勾于树枝上休息的吸血鬼小D闻之,轻哼一声:“小云云,你现在才知道么……我们早就习惯了,”
“刚好相反,我还想长命些,所以才想跟天诏化敌为友,”木蔚來微微一笑,又开始弹奏那曲清和吟,
清平和远的琴声在不平静的世界里悠扬地回荡着……
……
血漫谷,轩魔殿,
“过家家的游戏玩完罗,”
天诏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迈着庸懒的步伐,走出正殿门,望着残阳血饮的一漠黄沙土,他深?的眸子一紧,慢慢绽放出一种狂傲无畏的光芒,
一个俊修的剪影,长长地印在殿前的大石台之上,天地间的孤独、无奈与怨戾仿佛都凝聚于这片阴影中,
而这个影子的主人,却一如既往的帅气阳光,那笑容灿漫得像蓝天下的碧水,
这半个月以來,即使天诏沒有走出轩魔殿半步,但是透过魔眼,他能洞察外界发生的一切,
帝狮被灭这事,他知道,
那个他很在意的恶魔木蔚來又复活了的事,他自然也知道,
是他,明知那蓝魂对魔族來说是一种“剧毒”,他仍若无其事地将那个有毒的灵魂,奉献给他的父亲,而那个蓝魂,最终通越穿越时空将四十年前的恶魔消灭这种出乎意料的办法,令现世几乎要冲破封印而出的恶魔突然消失,
虎毒不食子,子毒却弑父,
狮帝死于木蔚來之手,那天诏非但沒有半点的愤怒,反而像他精心策划的好戏实现了的欣愉,嘴角勾起一线奇异的微笑,
这时,有两个跌跌撞撞的矮小身影向着轩魔殿这边跑來,远远地,听到气喘喘的呼叫:“天诏殿下,天诏殿下……”
是那两只成天追随在天诏身后蟾蜍妖一石和二鸟,
天诏转身,面朝小妖,背对日落,夕阳勾画出一个刚邪无比的黑暗的轮廓,
看不清天诏的表情,想起出行前天诏的冷漠无情,小妖们愕是顿住了脚步,
突然,那背光的黑影,朝小妖招了招手,听得一个和善的声音道:“小家伙,我睡觉这些天,你们到哪溜哒啦,”
那只手,在夕阳之下,金光灿灿的充满着邪恶的召唤力,
两只蟾蜍妖马上拥至天诏跟前,仰头一看,那高大的主子,已经恢复了往日那种春光灿?的阳光笑意,这十多日以來,惧怕被主子冷落的忧虑一扫而空,
于是,两只小妖哭得稀哩哇啦的,“殿下,狮帝陛下去世了,是那个木蔚來下的毒手啊,”这一路上,将信将疑的两只蟾蜍妖向周围的妖魔鬼怪一打听,就果真如木蔚來所说的那样,还不吓破胆,庆幸自己捡了一条小命,他们可是从那个连狮帝都可以消來的恶魔手中逃出來啊,
其后,两个醒目的小妖怪,还不忘借題发挥,说为了给狮帝陛下报仇,他们潜入长风山,欲趁木蔚來不备偷袭他,岂料遇到云浠那可恶的人类失手被擒,受尽了屈辱,后來他们急中生智,才从长风山逃命出來,最后,还把木蔚來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地转达给天诏,
“天诏殿下,您一定要为狮帝陛下报仇雪恨,杀死那个背叛魔族的木蔚來,”两只小妖怪话音未落,又开始哭咽:“哇哇,狮帝陛下,您死得好惨啊……”
“谁说我要找木蔚來报仇呀,”
“但狮帝陛下……”两只小妖一愕,
“那老头子的事,我压根儿不在意,”当那个天使般的笑容跟那句冷酷无情的话凑在一块时,天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可怕的邪恶气息,
难道天诏殿下真的想跟木蔚來那恶魔做朋友,
两只小妖怔得不轻,
夕阳,沉沦了,黑暗慢慢地吞噬了那**光的脸……
只听得天诏悠然的声音说道:“木蔚來,你等着,我很快就会來找你罗,”
小妖们看不到天诏的表情,但听那声音,非但沒有丝毫的愤怒,反而有点兴奋的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