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凌峰,
一路上“游客止步”的警告牌几乎每走十步就出现一个,不过全部都给木蔚來和小灵子无视了,
“难道这里有毒蛇猛虎,玉泉山的工作人员真好心肠,”小灵子天真地说,
呃,事情哪有这般简单的,恐怕是有人阻止我们去水月洞天禁地,不过那些人显然沒有恶意,只是用友善的方法,暗示路人不要再往前走,木蔚來想着,
警告牌过后,就果真如小灵子所言,一会儿跳出猛虎,一会儿冒是蟒蛇,不过,当这些自然界的高级动物看清入侵者的模样时,还不吓得溜之大吉,野兽敏锐的嗅觉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和水嫩嫩的小狗,是妖气逼人的千年狐妖和威武强大的异界神龙,
其实警告牌和野兽的出现都是云浠的刻意按排,他是沒想到,这次闯入昆凌峰的人,居然如此大胆,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个人还沒出手,他派去的动物就已经吓傻了,不以标识警示为戒,不以野兽威吓为退,除了妖魔之外,云浠实在想不出这两人还可以是哪种身份,虽然山庄里功夫上乘的护卫多的是,不过,显然用武功是对付不了那两个人,就只剩下最后的法宝了,
云浠就隐藏在峭壁一块突出的巨石之上,这里刚好有一棵小树利用壁隙的空间顽强生长着,很好地为云浠提供了掩护,云浠居高临下,望着一路向上攀登所向无阻的木蔚來和小灵子,急得脸有点红,手中仍紧紧抱着他那家传之宝降魔琴,
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想用这个琴,
显然现在,就是这种万不得已的时候,硬着头皮的云浠气憋憋地盘膝坐下,伸出生硬而轻微发抖的手指,开始调拔出第一串音符……
顿时,那杀猪鬼叫磨刀般的不可言喻的刺目的燥音,就传遍山野遍林,飞鸟听之迷失落地,走兽听之惊恐四蹿,人类听之丧失心志,妖魔听之原形毕露妖气尽失只能束手待擒,可惜了这山间的宁静清谧就被这样鬼哭狼嚎般的音符破坏了,
云浠何尝不是一脸的纳闷,云浠不善操琴,也对音律毫无兴趣,云浠致力于专研养生美容之道,已经到达不疯魔不成活的地步,还不到二十岁,他就已经开始注得保养了,居然能受得了他的也只有这一满山庄的对他惟命是从的女人,好在这降魔琴使用起來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曲子,只要求调拔它的是人类、只要能弄出声音,就有威力,
木蔚來和小灵子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双手捂着耳朵,然后顾目四视,搜索这燥音的來源,
小灵子忍不住大呼:“天啊,到底是谁弹出这么糟糕的音乐,不会调琴就算了,不要折磨那把上好的琴和人家的耳朵嘛,”
小灵子虽然失忆了,但对音乐的天赋不会消失,他本身就是一个古琴高手,而且是个技术精湛的制琴师,木蔚來那把古琴,就是小灵子亲手制作,
“我想那个人已经很努力地在练习了……唉,”木蔚來道,这琴声可振得他耳膜都隐隐发痛呀,小白都比那人弹得好多哇,
“那么,那人的资质就实在太差,”小灵子毫不留情地下批,
“我说小灵子,那个人要是听到你这样说他,一定会受大打击,对于勤奋好学的人,我们应该多加鼓励,他才会进步得快嘛,”
“狐公子,我不打击他就实在太对不起我的耳朵哇,”小灵子一状委屈可怜状,沒错,但凡听到这琴声的生灵都是受害者,这琴音实在涂毒,
峭壁上的云浠看到那两人若无其事地一言一语,还狠批自己的琴艺如何之差,他是气得脸由红转青,
他心里狠骂:这两只妖怪,为什么对降魔琴一点反应也沒有,难道这该死的琴在这种时候抽筋,哼,我早就瞧这把琴不顺眼了,黑里巴拉的,现在的古琴都有七根弦,它却只有五根弦的史前未进化啊,又寒酸又老土,拿着它还嫌形象受损,这琴是靠不住的了,留它何用,还是靠自己的真本事吧,
云浠十指往琴上用下一按,所有的燥音在倾刻间消失,然后,云浠“嗖”的站起來,举起降魔琴往小灵子的头顶砸下去,然后飞身从峭壁上跳下來,双袖一挥,十道银光从十指间同时迸射而出,各取木蔚來和小灵子身上五大要害,
云浠使出五毒梅花针,而且一出手就是最快、最狠、最毒的招式,
好在木蔚來早就在南极太平洋的捕鲸船上领教过云浠的宝贝徒弟莎乐乐的“高招”,对云浠的五毒梅花针早就防备,
所以看到山顶蓦然有十道闪光撒下,就迎上來,伸出双手,连同云浠赏给小灵子的那五枚银针也一迸接过來,
“这是十分危险的玩意,要是落在草丛里,经过的行人和动物不小心踩到就不了啦,”十指稳稳夹住了云浠的十枚梅花针,木蔚來再将这些梅花针收好,对迫降于自己面前,已经惊恐得五颜六色的云浠行了一个礼,笑道:“云浠师父您好,”
其实木蔚來心里也很惊讶,这云浠还真是驻颜有术,居然四十年不变,幸好四十年前的云浠功力沒有现在的可怕,不然木蔚來都沒有十足的信心能同时接住那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