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遗骸,残阳饮血,血漫谷的邪气却如日中天,
“天诏殿下,您终于回來啦,”
“天诏殿下,俺们可想你了……”
天诏一踏入血漫谷轩魔殿,蟾蜍小妖一石和二鸟就像哈巴尾似的,摇着尾巴跟在后面,这次执行狮帝的任务,天诏沒并有把两小妖带出去,这两只小妖呆在轩魔殿里憋得慌呢,
轩魔殿里冷森森的可怕极了,两小妖还宁愿在烈日下追赶在骑着跑车的阳光天诏身后,就算是出一身热汗也叫有益身心的痛快呐,
对于一石和二鸟的热情,天诏视若无睹,脸色阴沉,眼神怒冷,竟然还沉抑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抑郁不安,
见惯了天诏蓝天碧水般阳光灿烂笑容的两小妖见状不禁打了个寒颤,怎一个惊悸了得,那个表情,该不会是在生气吧,这种表情,一石和二鸟三千年來,还是头一回看到啊,
但见天诏迈着怒气冲冲的急脚伐,一石一追三跳地扑过去,好声问:“到底是谁把天诏殿下惹怒了啊,”哪知一时心急过头,“卟”的面朝地栽个响头雷,
天诏只当一石透明,一脚踏下去,从一石背上踩过,
趴在地上的一石抬起头,望着天诏远去的背影,泪流满脸,“呜呜……天诏殿下,如果这样做能让你高兴起來的话,您就尽管踩我吧……一石永远愿意当您的踏脚石……求求您,别对一石不理不睬啊,”向那道冷酷的背影招摇着无助的手,
同感失落的二鸟将伙伴从地上拉起來,安慰说:“我看啊,天诏殿下多半是因为那个叫做木蔚來的家伙不高兴的,这种时候,你就别打岔,让殿下静一静吧,”
一石擦擦泪眼道:“天诏殿下为啥如此在乎木蔚來,”
二鸟却作深沉:“大概是寂寞吧,这三千年以來,你有听天诏殿下主动提出过,要跟谁交朋友吗,”
一石想了想,惊叫:“就木蔚來一个人,可是那个该死的不识好不歹的小子,完全不领情啊,”
二鸟拍了拍一石的肩膀,道:“那就对了嘛,遭到拒绝的天诏殿下,现在正气在头上,”
一石眼睛一亮:“如果我们能劝服那小子,天诏殿下一定会高兴起來,对我们刮目相看看,”
二鸟点了点头,“你这个主意不错,我们事不宜迟,马上行动,”
一石干劲十足地举手道:“好,”
于是两只小妖在沒有经过天诏同意的前提下,就悄悄的溜出了血漫谷,去天元市……
……
可以为昏庸无耻的冰河神族跳入永不超生的寒冷潭,
可以为无知弱小的妖怪赴汤蹈火,
可以为愚蠢低能的人类牺牲灵魂,
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站在魔族的一边,
为什么宁愿死都不愿与自己为友,
难道自己就那么让他讨厌吗,
难道魔族的前途,与渺小的人类的安危比起來根本微不足道,
那小子是脑袋一定是进水了,
死得活该,
……
天诏边走边骂,脸却越來越黑,很快就來到轩魔殿的孽魔台,,新世代魔王狮帝被封印的法台,
台高三丈,圆环阶梯,四周十二座黑魔雕像环守,鳞铠护身,神情凶刹,手持利器,仿佛有魔力般,要将任何善闯的人怒而斩之,
天诏完全无视这些面目狰狞的黑石雕,一步一步登上孽魔台的最高层,一团有形无实的邪恶魔气如蔼云凝结于此,魔气中心,一双血红胜火的邪目炯炯威视,一代魔王狮帝,被幽王家族第443代的三位传人合力封印于此台已数十余年,
当天诏來到狮帝面前时,双手还紧紧地捏着拳头,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帝狮的红眼盯着天诏,严厉地问:“天诏,我命你率领五护法收齐人类灵魂,你为何撇下五护法于不顾,”
天诏心不在然地回答着:“父王,这种小事,我一个人就能办妥,他们跟着只会碍手碍脚,”
帝狮道:“那一千个灵魂,你收集好了吗,”
天诏低着头,淡淡地说:“沒有,儿臣只收集到一个灵魂,”
帝狮大怒:“天诏,未完成任务,你竟敢回來见我,就算你是我的儿子,我一样会重罚你,”
天诏缓抬首,沧楚一笑:“父王,稍安无燥,儿臣又怎敢拿你的大事儿戏,”遂变出骷髅吸魂球,托于掌心,沉着气道:“这一个灵魂拥有的能量,足以媲美一千个有灵能力的人类灵魂,”
骷髅吸魂球发放着耀目的蓝光,将整个阴暗的孽魔台都照射得蓝亮亮的,球体在微振,巨大的能量似乎未满溢破球而來,
帝狮看到这个灵魂,喜悦得连红眼都即时瞪大的三倍,连连赞惊:“怪事,人类向來无知弱小,万年以來,何曾炼出个如此魂体,就算是死魂回收的冥界,也沒有这种造魂技术,天诏,这个灵魂你是怎么得來的,你可知道來历,”
一眼就看出这个灵魂绝对是稀世奇珍的大补品,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