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发自小妖狐冬冬和夏雨生,
但见,白光一闪,灵波一晃,本來朝他们飞扑而去的牛头妖怪和马面妖怪各自从相反的方向反弹回去,
牛头妖怪脸上被划上一个大大的“交叉”,这是狐爪的杰作,而马面妖怪被夏雨生的重拳击中脸门,门牙掉了几颗,鼻梁也崩塌掉!
这两只妖怪可真是不识好歹了,
“是人类,”
“将那人类宰了,”
“还有那只帮助人类的小妖狐,”
……
冬冬和夏雨生的反击,引起了其他妖怪的注意,
一时间,从四面八方纷涌而來的妖怪,分流成两个包围圈,大部分厉害点的妖怪对付小D,而剩下小部分稍微弱小的妖怪去围攻夏雨生和冬冬,
冬冬和夏雨生背靠背地站着,夏雨生负责对付前面的妖怪,而冬冬则对付后面的,两人第一次合作,却十分默契,
“喂,小朋友,你害怕吗,”夏雨生一脚将迎面而來的三只妖怪扫飞后,轻轻问身后的小妖狐冬冬,
冬冬咬着牙,鼓着气道:“我不怕,我要教训欺负大哥哥的坏蛋们……”大大的眼睛里,往日的天真不再,有点是因悲愤而生的执着与坚定,声音仍是那么稚嫩,可语气变得老成起來:“我虽然看上去还是小孩,可是我已经一百岁了,”
妖怪的发育期和寿命都比人类长得多,在妖怪的世界里,一百岁了仍是小孩的模样很正常,
可还是雷到了夏雨生,
两人的片言只语间,已打倒了一大群不堪一击的妖怪,不要说惊慌失措的妖怪们,再也不敢轻而进犯,就连夏雨生也不明白,自己乍时候,拳手和脚变得如此有力了,可以直接将妖怪打倒,而且,体内不断膨胀着的温暖的气流又是什么,拳脚上还隐隐地发着白耀的灵光,
“你……也喝了大哥哥的血吧……”冬冬突然问了一句,
“嗯……”夏雨生吱唔了一声,自己被奇古格达附身后,对木蔚來所做的事又在脑海中浮现,羞愧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冬冬沉着脸,悲伤地说:“大哥哥的血,能令人或妖怪获得强大的力量……正因为这样,那些妖怪才会如此疯狂地抢夺大哥哥的身体……”而他自己,却是在被人类逼得走投无路迷失本性的时候,咬了木蔚來一口,
就算是死,也不得安宁……魂飞魄散,不得全尸于苛存,夏雨生不明白,那样温柔而仁慈的一个人,上天为何非要把他迫入那种万劫不复的境界,是老天瞎眼了,是神糊涂了,不对,这个世界的神,本來就比人类更贪婪更残酷,
挥舞着拳脚的夏雨生,仍难对木蔚來的死释怀,成千上万的妖魔鬼怪鬼哭狼嚎般蜂涌而來,对夏雨生來说,它们只不过像一种虚幻的背影,他的思绪,仍在无限的痛苦中纠结着,不能自拔,而手脚却如条件反射般精确地攻退着每一只进犯的妖怪,
冬冬虽然年纪小,但是一点也不弱;夏雨生虽然是人类,但是拥有强大的灵力,两人都因为无意中吸入了魔血而力量大增,而正因为如此,小D才如此放心将他们留在地面,而专心对付天空中的妖怪群,此时两人更因为木蔚來的死而处于莫名的悲愤之中,体内的力量像沸腾的瀑布一样,急需直泻渲泄,
回收厂里,不一会儿功夫,被小D的血索打落的,被夏雨生和小妖狐冬冬打飞的妖怪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而这场人魔的混战,却愈演愈激烈,
另一方面,在天元市繁华闹市的某个角落,狮帝之子天诏踩着跑车,在行人间穿梭着,后面跟着两只喘着大气的假装人类模样的小妖怪,
“天诏殿下,等等我们啊……”一石和二鸟在后面追着喊,
天诏突然急煞车,仰头望天,
一石和二鸟险些沒撞上车尾,也跟着天诏望天,两小妖的在那里埋怨着:“这大白天的,黑云压压,实在让人不爽呀,”
天诏皱着眉,颇为不快地轻说着:“那个笨蛋……把魔族的脸都丢光了,”
似乎第一次在天诏的脸上看到不愉快的表情,一石和二鸟显然都有点吃惊,连忙问:“是哪个混蛋把咱的天诏殿下惹怒了,我们去把他揪出來,狠狠地教训一顿,”
天诏的眼眸里闪过一阵失意,惆然道:“那个笨蛋,已经死了……原本还想着好好地与他对上一场……竟然被那种不入三流的杂渣轻易杀掉,实在……实在太侮辱我的眼光,哼……”
见得今天的天诏殿下脾性如此阴晴不定,二小妖面面相视,哑口无言,
天诏愤愤地哼了一声,突然地,一变脸,又恢复那只迷死人不偿命,阳光烂灿的笑脸,将握在手中那个黑色的骷髅吸魂球,轻轻一抛一接地玩弄着,转过头,笑呵呵地跟二小妖道:“趁他们的狗血混战,我们赶紧大干一场,还要收集990个灵魂呢,”
“是,天诏殿下,”
见天诏殿下恢复正常的笑脸模式,二小妖擦掉额头的冷汗,积极响应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