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年轻人是火魅集团派出的杀手,所以一直暗中跟随着你,沒想到这个年轻人原來是少爷的朋友,”
木蔚來一听,额上冷汗,原來这几个杀手是夏雨生的“家臣”啊,看來夏雨生的來头还真不少,自己居然反被当成杀手了,真是滑稽,
不过,智的话中,却提到了一个木蔚來十分在意的名字“火魅集团”,这个火魅集团,该不会是以火魅瞳为首的杀手集团吧,
虽然智的态度很恭敬,但是夏雨生对他们的态度依然冷淡:“这一年來,沒有夏万广,我不是一样活得很好,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滚远点,别让我看着恶心,”
智深遂的目光里,慢慢地浮起了一丝悲哀:“少爷,发生了很多事……”
夏雨生决绝地打断了智的话:“黑影的一切与我无关,”
智一向沉着坚毅的面容流露出非常痛苦的神情,连声音都变了:“少爷,我们之所以会來找您,是因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智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望了木蔚來一眼,好像在暗示,以下的谈话内容不足为外人所知,
“雨生,我有事先回啦,回头见,”木蔚來当然也明白智的意思,他不想智为难,便随便找个理由想走人,
夏雨生道:“蔚來,你留下來,”
“但是……”木蔚來有些犹豫,毕竟那是别人的家事,
夏雨生对智说:“蔚來是我最好的朋友,沒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想讲什么就讲吧,”
夏雨生这一番话,让木蔚來非常撼动,他沒想到,夏雨生竟然如此信赖自己,夏雨生从來沒有问过自己的过去,木蔚來也从前沒有透露太多,他见夏雨生从不追问,还以为像自己这类人,还是与普通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比较好,距离近了,不但连朋友也做不成,甚至可能会累及别人的性命,然而,夏雨生此时竟然对木蔚來豪不忌讳,而且还郑重地说,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相比自己的做法,木蔚來对夏雨生有了歉意,
就凭夏雨生这一句话,木蔚來在心里发誓,无论夏雨生遇上什么困难,他一定会帮他,赌上自己的性命,
夏雨生都如此说了,智能不从么,
“我明白了,少爷,”沉默了一会,智道出了一个让夏雨生惊骇的消息:“三个月前,老爷中了火魅集团的埋伏,不幸去世了,现在群龙无首,我们希望少爷能回來黑影集团主持大局,领导兄弟们为老爷报仇……”
“不会吧……”夏雨生整个人都僵硬了,嘴角不自然地向上翘动了几下,失神地呆笑着:“那个老头怎么那么容易就掛掉,一定他在搞什么阴谋吧……”
虽然夏雨生很怨恨父亲对母亲的无情,但是又沒有怨恨到要诅咒父亲去死的地步,血浓于水,就算那个人如何对不起母亲,他始终是夏雨生的父亲,所以当夏雨生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非常悲痛,
智将脸沉下來,悲怆地说:“这件事千真万确,老爷生前对我恩重如山,我又怎会拿这种事來开玩笑,少爷,现在我们真的很需要你,”
只怕,你们需要的不是我,只是一个象征,一个象征性的领导,智,你在父亲身边比我在父亲身边的时候还长,这么多年以來,黑影组织里的大部分事务都是由你來打理吧,相信现在,由你一个人來接管,你也会得心应手,
这番话,夏雨生沒有说出口,他对当黑影组织的老大这种事,一点兴趣也沒有,但他却很想查明父亲真正的死因,
夏雨生压制着内心的惶惶不安与失去父亲的悲痛,沉着道:“据我所知,火魅集团一向是黑影的大客户,每年我们供应给他们的军火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么多年以來,一直维持着友好的合作关系,为什么会突然倒戈相向,要致父亲于死地,”
智冷郁而复杂的情绪凝皱于眉间,缓缓地吐出一句话:“少爷,这当中必然有很多波折,不过,这里说话不太方便,”
夏雨生道:“好吧,我们换个地方再说,蔚來,你知道有什么地方说话方便,又有酒喝吗,”
木蔚來想了一下,道:“我有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