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怪。也活不长了。于是。也在眼皮底下。散道人任得那些小狐妖逃走。
此时。散道人所站的巨石之下。五方插着一面黄色锦边的幡旗。幡上用血墨划着一种法术的咒语。五幡相连形成一堵如高山般坚厚的围墙。围墙之内。是被困在阵中的殊死挣斗着数十个红狐族人。
“五合血幡阵。”散道人口中念念有词。左掌中食指合并。怒目一瞪。往阵中心一指。五面幡旗“砰”的暴出一股黄色的浓烟。在这个无形的结界里。被困的红狐族人就像翁中的之鳖。烟雾不往外扩散。却慢慢侵染着阵内的空气。很快五合血幡阵就弥漫在一片黄色的烟雾之中。这黄烟并非寻常烟雾。是五合血幡阵中一道出奇制胜的法宝。又名散妖迷幻烟。弱小的妖怪吸入这烟雾。倾刻就会妖力全失昏阙而倒下;就算妖力稍强的妖怪。也会被迷得神智不清。妖力下降。
这时。五合血幡阵中。一部分妖力相对较弱的狐妖。呛入几口散妖迷幻烟后。支持不住相继倒地。静秋和她几位修为较深的兄长仍苦苦坚持着。可手脚已经开始麻痹。失去了战斗力。
红狐族长老毅然地屹立在阵中央。愤怒地瞪着高高在上的散道人。未有一丝惧意。他胡子稀疏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个人也并不高。即使在这样生死一线的激斗中。他仍未被打得显露出任何狐的特征。除了那双红得像火似的眼睛。单从外貌无论怎么也不会将他联想到妖怪。狐长老看上去。更像一个被逼得气急败坏的慈祥的老人。
一千年來。狐长老第一次遇上了对手。
这是因为。这一千年來。哥多红狐族一直居住在他们出生的哥多原始森林。从不过问外面的事。他们不显露妖力。也就沒有驱魔师发现他们的踪迹。自从哥多森林被砍伐后。哥红的红狐族不得不入世寻求新的生存方式。这几十年以來。经过不断的探索和努力。哥多红狐族已经学会了隐藏正真的身份。适应了人类社会的生活方式。与人类和睦共处。沒想到。这一天。突然杀出一个散道人。
狐长老朝散道人怒吼:“哥多红狐族从未害人。道人为何赶尽杀绝。”狐头手杖往地上一敲。大地为这震动。以杖下寸土为中心。向四面八方伸长出半分寸的龟纹。就像一张不断扩张的蜘蛛网。
“啪。。”
散道人所站的巨石。张裂出一道裂痕。
五合血幡阵的结界也为之振撼。结界上方的红光就像被抛出的缎带。在天际中轻轻地舞动着。结界某处被这一杖之力冲薄。狐长老又趁机追加一杖。
“破。”狐长老玄喝一声。右臂一轮。狐头手杖脱手飞出。直击结界薄弱处。
一声冲天的巨响。狐头手杖与结界相撞。正邪之气混合发生大爆炸。引起一阵强烈的地震。地面上下左右摇晃。就连高高站在大石上的散道人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随着大地震摆动了几下才稳定了下來。
但见。结界内烟沙弥漫。哪里看得清情况。
散道人赶紧加强念咒术语稳固被妖力冲击的结界。
“快逃出去。”狐长老对着其他狐族人大叫。原來狐长老的以妖力注力手杖。试图震破五合血幡阵的结界。
“父亲。要走就一起走。”静秋道。
另一个红狐族人接着说:“长老。静秋说得对。我们哥多红狐族人。要同生死共患难。”
狐长老忍住憋住的一道上涌的血气。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我快支持不住。我已经老了。以后不能再带领你们。但红狐族的血脉不能断绝了。你们必须活下去。明白么。”
岂知静秋非旦不走。反而不顾一切地扑过來。挽住狐长老道:“父亲。冬冬已经逃出去了。我们红狐族是不会绝后的。让我们留下來。一起对付这个不识是非的臭道士。”
阵中。沒有一个红狐族人愿意让狐长老留下來独力对付散道人而自己逃生。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相似的。愤怒、视死如归。
“你们……”狐长老感动得眼睛有点湿。可是眼神一狠。收起悲伤的情绪。双掌一推。使出全部的力量。将包括静秋在内的几个距离他最近的红狐族人。用掌力拍飞。他想将族人送出阵外。
“冬冬太年轻了。不懂事。他需要你们的教导。”
“不。父亲。”静秋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像被放飞断线的风筝。急疾地往后飞。
散道人眼急手快。见得狐妖想逃遁。咬破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个“锁”字。即时那被狐头手杖戳穿的结界又坚厚了好几倍。
“轰隆”一声。狐头手杖被结界的正气压碎。
紧急着。静秋和几个狐族人后飞至半空的身体。好像突然撞上一堵无形的墙。“砰砰砰”的几声过后。全数落下來。一口鲜血吐出。莫再能爬起來。
“想逃。沒那么容易。”散道人冷冷地笑着:“哼。想不到妖狐也如此有情有义。不过今天我必灭你们无余。自古正邪不两立。斩妖除魔是我的天职。要怪就怪你们生为妖孽。逆天存在。不要再做殊死挣扎冥顽不灵了。我会给你们痛快的一击。我可以承诺。你们死后。我会超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