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的旦美医院,木蔚來和小白是住不下去了,那些粉丝和记者的骚动,是一日比一日夸张,于是,在木蔚來的情况稍微稳定,小白就嚷着出院,
其实,就连木蔚來也想早点回去,想见冰绫,自从苏醒以來,小白就像蜜蜂似的,整天在他耳边说个不停,无非就是赞美活着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小白,我明白了,你能停下來吗……”实在受不了小白的罗嗦,木蔚來向小白妥协,这下子,耳根终于清净了,
木蔚來的眼睛还沒完全康复,莱恩医生配制的特效眼药水,每天滴四次,这几天以來,已经在为好转,起码睁开眼睛看到的,不再是刺目的一片白光,而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些影像,根据莱恩医生的诊断,至少还有坚持用药十日,才会痊愈,而在痊愈之前,对光还是很敏感,最好就少受光的刺激,
带着莱恩医生多开的十日药,在悍麒和阿蛮的护送下,木蔚來和小白由秘道通路离开了旦美医院,(为什么不走正门,因为正门已经被堵塞得水泄不通~汗,)
沿路返回,乘载着冥船,由阿蛮摆渡,飘泊于流影河,顺流而下,莲灯烛影,荧荧闪闪,脉脉冥水,清汔连连,两岸古城巍然屹立,远山连绵叠峦起伏,稀稀疏疏的魂渡逆流而过,大千世界的浮华流影走马观灯,人生匆匆,或贫或富,或善或恶,或命短或寿延,或青云得志或籍籍无名,至死殊途同归,功过得失,逃不过众生镜,在流影河的尽头,接受末日的审判,如果有第二次生命的机会,会否觉今是而前非呢,
木蔚來怀着肃穆的心情,离开了冥界……
那一天,躲躲峰绝顶欢呼雀跃声一片,因为木蔚來和小白双双平安无事地回來了,若果木蔚來的眼睛痊愈了,就一定会看到,那一张张喜极而泣的笑脸是那么的真挚动人,尽管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像,但是他完全能感受到,那一片乐融融的欢乐气氛,也许正如小白所说,他可以彻底地告别过去,迎來新的生活,
小妖们乐坏了,说话都语无伦次;乌婆婆一定又躲在无人的角落,偷偷地刷掉喜悦的眼泪;好大叔故作镇定地在桌前,用抹银布翻新着他的商品;雾竹忙碌着准备今天的晚膳,这段时间以來她又有灵感创新了不少菜式呢,冰绫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要跟木蔚來诉说,这两小口聚少离多,经历了无数生离死别,现在终于可以甜蜜温馨一会,就连一向贪宠的小白,这会儿,也不忍心打扰了,
双手枕于脑后,悬卧于层林之上,小白仰视着皎洁的夜色,嘴角挂着淡淡的幸福的笑意,就让这种平淡而温馨的生活,直到永远永远……
晚风中送來饭菜的香味,
“咕咕……”小白的肚子在摇旗呐喊,他方发现自己已经很饿了,
“吃饭啦,”
雾竹清悦的桑声穿透了山林,传达到游玩于每一角落的小妖们的耳中,大家都以最快的速度,聚集于饭厅,团团圆圆,吃个平安饭,琳琅满桌,看得眼缭乱,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三尺,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道道精致独特,为世间罕见的美食,大家何曾拘束过,都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起來,
幽王紫叶和莎乐乐也是座上客,开启幽冥大道送小白入冥界着实让幽王紫叶元气大伤,她是昏迷了好几日才醒过來的,现在还沒有完全复原,幽王家族千年以來斩妖邪除魔积聚下來的邪恶怨气,随时都有可能再次乘虚袭击幽王紫叶,在这种情况下,好大叔和乌婆婆建议她在躲躲峰小住一段日子,等到康复了再下山也不迟,好大叔和乌婆婆都是幽王紫叶的亲人,她也不跟他们见外了,就这样住下來,或许有点闹别扭的,只是莎乐乐吧,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大家都不跟她一般见识,
乌婆婆的山顶别墅群大得很,就算多住入來一两百个人,都绰绰有余,这正值朵朵峰二十年來,首度的人气兴旺,热闹的声音传至山腰,就连那孤傲神秘的狼群,也对月长嚎,呼泄舒怀,
忽而晴朗的夜空,刮起一阵强劲的魔风,胆小的月亮偷偷躲进云中,狼群嗅得异动,也迅速蛰伏起來,连动物都察觉得到的天有异象,朵朵峰绝顶上的人和妖怪们又怎么沒发觉呢,
“难道,又是幽王家族的邪灵找上门,”幽王紫叶内伤未愈,受不了这股强劲的魔力,觉得浑身都不适,身体都在抖振,这次來的魔气,比上次不知要劲劲多少倍,幽王紫叶一脸不服舒的样子,但身体却不卖她的帐,旁边的莎乐乐护着幽王紫叶,道:“紫叶姐姐,不用担心,乐乐会保护你的,”
“哼,有我在,谁敢在这里撒野,”小白愤愤地说着,今晚可是庆祝主人复生的大好日子,是哪个不识时务的妖怪來这里作乱了,小白绝对不会跟它客气,
乌婆婆和好大叔却还若无其事地夹菜扒饭,仿佛这事跟他们毫无关系似的,特别是那个好大叔,一边滋味地吃着,还一边欢呼:“雾竹,你的厨艺又进步不少啦,”
雾竹红着脸,腼腆地笑道:“多谢夸奖,”
在竹林沉寂了一百年,自从遇上木蔚來这一群人后,雾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