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拼命地将只有他与莎乐乐知道的事儿抖出來,
“你和斑斑……偷吃了师父的烤鱼……”木蔚來用微弱的声音道:“斑斑……能说短点吗……”他已经头昏目玄了,斑斑还说得杂乱无章的一大堆废话,是在考验他的语言概括能力啊,
“抱歉,我只是一只猫,脑力有限……让我再想一想……”斑斑搔了搔后脑袋,冥思苦想状,
“这些事,只有我和斑斑知道……斑斑真的在这里吗,”莎乐乐慢慢将捏着梅花针的手放下來,
“对,我就在这里呀,乐乐,”斑斑拼命用圆圆的软垫指了指自己的猫脸,可惜莎乐乐依然不能看见斑斑的灵魂,
“嗯……”木蔚來微应了一声,慢慢合上眼睛,头一侧,沒了动静,
莎乐乐一惊,拍了拍木蔚來道:“喂,小哥哥,先别睡,我相信你了,刚才你不是说,有办法救斑斑吗,快起來帮我救斑斑啊,”才发现,那个身体冰冷得很,
连续三个穴位中了自己的梅花针,其中还有两个穴位是死穴,这个人,还能有命吗,莎乐乐用颤抖的手指去探木蔚來的鼻息,猛的一缩回,吓得脸都青了,
“沒呼吸了,这次,小哥哥真的死了……”莎乐乐坐在地哇哇地哭起來,
“唉,乐乐……别难过……就算我不能复活,我的魂魄也会永远守护着你……”斑斑安慰着莎乐乐,可惜莎乐乐连一个字都听不到,
“普通人在心脏停止跳动10分钟内,可以通过抢救令心脏复苏,”
突然,莎乐乐想起木蔚來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也许,小哥哥还有救,”莎乐乐擦掉眼角的泪花,用力将木蔚來的身体推翻过來,让他平躺着,迅速将嵌在巨阙穴的五枚梅花针拔了出來,
木蔚來仍双目紧闭,纹丝不动,前后一起中了十五枚梅花针,衰退的恶魔身体已经承受不起,
莎乐乐喃喃着:“针已经拔走了,小哥哥为啥还不醒呢……”
刚才拔走左鹰窗穴的梅花针,木蔚來不就突然起死回生吗,为什么这次就不灵了,莎乐乐非常苦恼,如果木蔚來死了,她就永远也沒法再次见到斑斑了,
一旁无奈地看着的斑斑唉了一口气,知道此刻再无人听得到他的话,只得自然自语:“乐乐,你扎了人家多少针啊,他活不过來也很正常,”
无措的莎乐乐,想起了师父以前对她说过的话,“梅花针,可杀人,也可救人……”那时候,师父的确有教过莎乐乐,用梅花针治病的方法,只是调皮捣蛋的莎乐乐,对救人不感兴趣,她倒是热衷于用飞针钉中流蝇之类的练习,勉强被师父灌输的一点口诀,她几乎左耳入,右耳出,当成耳边风,到有需之时才后悔,一酬莫展,
事到如今,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也要试一试,搏一搏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放弃就绝对沒希望,
莎乐乐从怀里掏出一个针袋,展平,上面密密地排着各种大小长度的钢针,这些针是针叩刺用的,沒有浸泡过有毒药液,
可是,就算连莎乐乐也不知道,被自己的梅花针扎伤的木蔚來,该怎样才能把他治好,她只有将她师父曾经教给她的仍记得的方法,全部一一试验一次,
莎乐乐将木蔚來的衣服扯开,正欲施针,却看到一把精致的金制短刀柄,从木蔚來怀中滑了下來,
那刀柄中还镶着一颗硕大的蓝宝石,蓝宝石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莎乐乐看得眼睛都发光了,
女人天生就喜欢会发光的闪亮的东西,莎乐乐也不例外,
“这是什么东西呀,好漂亮,”
莎乐乐受不住发光物品的诱惑,忍不住将那刀柄拾起來,握在手中,拇指在那蓝宝石上摸了又摸,不经意往蓝宝石上一按,“嗖”的一声,短锋出鞘,寒光闪闪,莎乐乐垂在耳边的一束小发被突然弹出的刀锋削下來了,
“小哥哥随身携带的,都是好危险的玩意,”吓了一跳的莎乐乐知得了蓝宝石刀的机关后,又往蓝宝石一按,那刀锋果然又缩回去,
“嗯,使用起來还挺方便的嘛,这小刀,乐乐代收啦,”莎乐乐毫不客气地将蓝宝石小刀收入自己怀中,
“乐乐啊……你怎能随便把别人的东西拿走呢……”一旁的斑斑倒是一只老实的猫,
莎乐乐才又拿起梅花针,一针一针地往那雪白的皮肤叩刺,莎乐乐出手时轻时重,针脚所落之肌肤,不就充血就是出血,
“如果不是已经死了,一定会很痛……”斑斑突然觉得木蔚來很可怜,心想:唉,看他活着的时候已经很不顺利了,死了身体还要受折腾,
不知是不是莎乐乐误打误撞,叩中了穴道,木蔚來突然呕了一大口浓黑的淤血,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轻呻一声,又醒过來了,
他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在模糊的视野中,逐渐看清手捏梅花针的莎乐乐,旁边还有神态人模人样的黑猫斑斑,
刚才意识有黑暗中徘徊,是一阵针扎的痛将他的意识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