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址都是一样的:天堂13区旭日花园小孟收。
好奇怪的地址。沒有国别、省份、市区……这样明细不清的地址。能寄到目的地吗。
不知是哪位女船员在休闲中写的信了。不过在茫茫大海中。又怎能寄信呢。大概是无聊得发慌的时候写的吧。
看着这些信件。格雷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
突然。从浴室里传出來凄厉的尖叫声。就像恐惧片里。被电锯男狂追的美女无助的惨叫声那样。
格雷也是个血气方刚。年轻力壮的正常男人。出于保护弱者的本能。格雷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被追捕者的身份。竟然一脚将浴室的门踢破。
或许。格雷只不过是想制止这种令人无骨耸然的叫声。以便不会招引更多的人往这边过來而已。
尖叫声在门被踢开的一瞬间停止了。
正在里面洗澡的是一个年轻女人。花洒仍在浇着。女人的身体一丝不挂。以格雷的目光來看。这个女人的身材算是不错的了。
两双眼睛在僵直地愣了半天后。那个女人终于又尖叫起來。只是她在惶恐中仍不忘伸出手抓來浴巾迅速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起來。
格雷一手捂着那个女人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音。然后小声道:“小姐。冷静点。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听到你的呼叫声我以來出事了。才踢门进來。我只想帮助你。沒有别的企图。现在我放手了……请你不要乱叫。”
格雷慢慢地松开捂着女人的手。
那个女人果然沒再尖叫了。一双惊疑的凤眼上下打量着格雷。见格雷穿着制服。便信以为是船上的员工。也就放下戒心。然后。用手指着墙角处一个正在活动的发亮的小黑点……
令这位正在沐浴的小姐尖叫的罪魁祸首终于浮出水面了。
原來。只不过是一只蟑螂。
本來在气温零下十几度的南极太平洋海域。是不适合蟑螂生存的。无奈这船上有暖气。而且住在这里的员工。藏有零食。这无疑是给蟑螂的生存提供了空间。
难道看到蟑螂就会尖叫是女人的天性。格雷一手将那蟑螂抓着。扔入马桶里。用水冲走。
“直接用手。那么脏……好恶心。”显然那个女人被格雷的举动吓得脸都青了。
格雷沒好气地笑道:“小姐。如果你不吃零食。蟑螂就不会乱爬了。”
那个女人马上道:“沒有零食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她的回答倒让格雷有些意外。
格雷又道:“那么。小姐你还是尽快习惯与蟑螂为伍吧。”
女人怒瞪了格雷一眼:“我不叫小姐。。我是芭拉。”
“哦。芭拉小姐。初次见面。你好。”
“色狼。你还打算看多久。”
“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
离开了那个叫芭拉的女人的休息仓后。格雷继续寻找藏身的地方。捕鲸船队将冲锋号撞沉。海洋守护协会一定会派人支援。只要熬到支援的人來到就行了。
在踏进一个库存仓的一瞬间。一把长长的斩骨刀抵着了格雷的咽喉。
一个冷冷的声音道:“想要命的别乱动。终于找到你了。可恶的激动分子。你可害得老子沒好睡觉呢。”
从黑暗中闪现一个壮汉。他穿着与格雷一样的制服。
沒想到。这么快就被逮到了。
格雷叹了一声。镇定道:“我是海洋守护协会的格雷。我要求谈判。请带我去见你们的杰尼舰长。”
……
格雷沒见到杰尼舰长。而被带到一间封闭的审诉室。负责审问他的是副舰长托特。以及托特的助手。在那里。格雷被托特的助手搜了身。他的MD-6落入捕鲸分子手中。
“岂有此理。我砸了它。”助手将MD-6高高举起。就要往地上摔。
托特道:“等等。把里面的记忆卡取出來销毁便可。这可是非常昂贵的款式喔。”
那个助手醒目得很。一听就知道托特喜欢这台摄像机。连忙揭开记忆卡槽的护盖。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讲。你将记忆卡藏在哪里了。”助手怒问。
格雷淡定地笑道:“不好意思。本來想将向国家地理杂志投稿的。打开镜头时才发现忘了带记忆卡。”
助手一拳掴到格雷脸上。大吼:“老实点。否则将你推入压榨槽。”
托特冷笑道:“吉布。话不能乱说呢。现在。有不少DNA侦探在鲸肉市场抽验样本。万一给他们发现这鲸油里有人的DNA。他们就会大惊小怪。呵呵。还是把他扔入大海喂鲨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