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雌鲸又开始悲鸣,对死去的雄鲸不离不弃,木蔚來觉得一阵揪心,这种痛失至伴侣,至亲的感受,他实在太刻骨铭心了,
鲸尚且有情如此,人孰能无情,
木蔚來右手从衣袋里掏出蓝宝石短刀,拇指轻轻一按蓝宝石,“铮”的一声,隐藏在刀柄机关中的短刃便弹出來,寒光荧荧,赫是夺目,
小白以为木蔚來要帮死鲸断去那缠绕的无线电浮标,那知木蔚來拿着短刀往左腕一割,一道暗红的血涌出,然后木蔚來将左腕往下一垂,那血流便全数滴落在雄鲸尸体的血洞之中,
只听得木蔚來淡淡道:“倘若你能活过來,那故然是好,万一你变成邪恶的妖怪,我会亲手了结你,”
他望着蓝鲸的眼神,是怜悯、慈悲却又冷酷的,
“主人,你又做傻事了,这些鲸,每年都不知有多少头被人类捕杀,主人你要一一把它们救活过來吗,每天都有生物因为人类而灭绝,主人你能阻止吗,杯水车薪的事,主人还是省点吧,”
小白变作人的模样,轻轻飘落在木蔚來旁边,小心地握着木蔚來的左手,右指注力灵力,将木蔚來左腕上的伤口抹去,
木蔚來道:“你说得沒错,我的确沒那么大本事,可我不能见死不救,”
这时一艘黑色的快艇从附近的海面向木蔚來他们疾驰驶來,艇上坐着四个人,看这艇的装置,不像是捕鲸船,
可能是刚好徘徊在这附近的科研人员吧,雌鲸巨大的叫声,把他们吸引过來的,或许他们能为这头无助的雌鲸投供专业的帮助,想到这里,木蔚來倒是沒有急着离开,毕竟,刚刚接受了自己的魔血的雄鲸,还沒那么快产生反应,他必须观察一段时间,万一雄鲸异变成魔物,他好及时处理,以不致于对在海洋里生存的生物以及在这附近活动的人类带來危难,
那艘快艇时速可达五十海里,眨眼间,已经逼近三头蓝鲸所在的位置,
那头雌鲸见到有船只靠近,倒沒受惊动要游走的意思,只是停止了叫声,看來这种鲸虽然体积比恐龙还要庞大,但是性能却挺温驯的,
相隔十多米,风浪大也大,可听觉极佳的木蔚來和小白,仍然能听到快艇上的几个的对话:
“可恶的捕鲸队,我们來迟一步了,”
“唉,这世上又少了一头蓝鲸,”
“那边还有两头蓝鲸,我们动作要快些,不然探鲸船和捕鲸船很快就会赶來,”
“怕什么呢,我们的冲锋号配备了世界上最先进的反捕鲸装置,”
……
这时,坐在加驾驶者旁边的男子站起來,朝木蔚來他们大声呼喊:“嗨,这是海洋守护者协会的冲锋号,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南极旅游的游客,”木蔚來胡编了一个身份,
海洋守护者协会的人自然不相信,
一般到南极旅游的客人是必须事先接受教育与训练的,绝不可能离群单独行动,最荒谬的是,根据他们的经验,世界各地暂时还沒有将这附近的航道,设为前往南极旅游的必经之路,
要说是旅客,旁边连一艘停泊的小船也沒有,难道你们从海对岸游过來的啊,木蔚來和小白就好像突然从天下掉下來,落到这死鲸身上似的,海洋守护者协会的人,更倾向于猜断,木蔚來和小白是捕鲸船队留下來看守死鲸的人,可这也不尽合理,从沒见过或听过,捕鲸船队有这种做法,
冲锋号很快就在雄鲸的尸体旁停泊下來,除了驾驶员,其他三名船员敏捷地登陆到鲸腹上,其中一个人还带着摄像机,
这三人的都非常魁梧,身上穿着厚厚的防寒衣和防水衣,身手都是不错的,能出海的,都训练有素吧,
见木蔚來和小白不阻止他们登陆,这几个海洋协会的人又一次对木蔚來和小白的身份表示怀疑,他们是绿色和平主义,态度倒是十分诚恳,那个之前先站起來说话的人,首先自我介绍起來:
“我叫汤比,他们都是我们的同事,驾船的是迪克,负责摄影的是格雷,另一位是哈尔,两位旅客怎么称呼,”
“我是木蔚來,这是我的朋友小白,”
汤比又道:“两位旅客是不是迷路了,需要我们投供帮助吗,”
“帮助就不必了,我看危险关头,你们还需要我们的保护呢,”小白说的危险不是指捕鲸队,而是有可能突变成穷凶极恶的怪物的雄鲸,
汤比用说笑的口吻道:“是么,那到时候就请两位多多关照了,”汤比口里说着话,手却沒闲着,他与哈尔合力将悬在海水中的无线电浮标打捞上來,
“捕鲸船将鲸射杀后,按装上无线电浮标,把曳鲸船叫过來将鲸拖到捕鲸工船加工,他们的回声定位系统能有效地接收到鲸发出的叫声,刚才这头鲸的的声音,我们在两海里外都听到了,恐惧捕鲸船很快会调头过來,”
看着哈尔熟练地将无线电浮标拆解了,木蔚來笑道:“看來,你们一定拯救了不少鲸,辛苦你们了,”
汤比道:“每年我们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