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理想的脸,他似乎开始找着平凡生活的感觉,可身后,那一群一直喋喋不休的妖怪们,却不以为然,
小白喃喃道:“每天在这种破烂的地方走來走去,就是平凡人的生活啊,比起去哪个鸟不下蛋的地方,这里虽然闷得发慌、简直是浪费时间,可总会相对安全些,”
他心里是想,还不如在尼卢奥探险的日子新奇有趣得多,可尼卢奥是个危险的地方,主人在那里沒有几天好日子过……流血与闷得发慌相比,还是选择闷得发慌吧……都是好大叔的损主意,朵朵峰这样的世外桃源住一辈子不好吗,为什么非要体会平凡人的生活,
“小白大人,你就不能少说些沒意义的话,”雪儿提醒了小白一句,
是的,诸如南极、寒冷、冰绫、寒冷潭这类词,已经被妖怪们列入敏感词汇,
不料,小白的呻诉还是传入木蔚來耳中,
“如果你们觉得这里无聊,就先回去吧,我不是小孩子啊,”就目前所见的新生來说,木蔚來的“随行队伍”是最浩大的了,
“沒有主人的地方才无聊,”
“所以雪儿才叫你闭嘴,笨狗,”对小白吐槽,已经成为小D必不可少的生活乐趣之一,
白犀山公寓分为ABCD四区,每区十五座楼,楼高七层,每层有43个宿舍,每个宿舍住四名学生,
木蔚來的宿舍在D703,而木伊红的宿舍则在A112,
“怎么不将我们按排在同一个宿舍呢,明明一个宿舍就可以住四个人的,”木伊红毫不掩饰对学校按排不合理的不满,
拜托,这是是正规学校,哪有男女混住的宿舍啊,
上面是床,下面是书桌的布局,令本來狭小的宿舍,看上去空敞了不少,
看着这些简陋的宿舍设施,小白道:“这是宿舍还是监狱啊,”
“呵呵,小白,我们是來念书的,不是來享福的,”你总不能苛刻着宿舍的环境跟自家一样吧,紫荆大学不是贵族学校,
与木蔚來同一个宿舍的其他三名新生已经到了,正在里面休息,见最后一名舍友也來报到了,他们纷纷开始热情地自我介绍,
正门左床位的是一个白净的学生,斯文淡定,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架的红膜眼镜,是他最先站起來打招呼的:“蔚來,你好,我叫夏雨生,我们是同一个班的,今后请多多指教了,”
“雨生同学,你实在太客气了,”木蔚來微笑着回应,一眼望到靠近后门左边的床位仍空着,便知道那是自己的位置,上面还贴着自己名字的标签,想必那位夏雨生是看了标签把自己的名字记住了,这位夏雨生,是位细心紧密之人,
“蔚來,你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样好看,”
“啊哈,哪里……”突然被人称赞,木蔚來显得有些腼腆,
那个文质彬彬的夏雨生,笑容可恭,也不知此话纯属客套,还是出自肺腑,在小白听來,就特别扭,
小白不喜欢眼镜党,圆滑世故,狡猾腹黑,阳奉阴违……这是眼镜党给小白的恶劣印象,
“你讨好主人到底有什么居心,”
“小白,你太沒礼貌了,雨生同学不好意思,我的朋友一向心直口快……”木蔚來只好赔笑着打圆场,
朋友,可刚才我明明听到他叫你做主人啊,夏雨生头顶压着大大的一滴冷汗,难道这个木蔚來是个大少爷啊,
夏雨生看到跟在后面显得年长的积森,此时积森刚好也向他望过來,夏雨生连忙向积森问好:“伯父,您好……”
积森认真地纠正:“我不叫伯父,我是积森,是主人的狗,”
除了木蔚來和他的伙伴们,在场所有人都目瞠口呆,
果然是个大少爷,只是來报到,就带着这么多仆人……夏雨生思量着,推了推眼镜,
“你们不要再给我制造麻烦啦……先回去吧……”这样下去,大家一定会把自己当成怪人看待吧,
半推半拉将那群不懂世故的小妖们赶出了宿舍,
把门关上,刚刚舒了一口气,夏雨生便脸带微笑道:“蔚來少爷,以后有什么地方要我效劳的,请随便吩咐,”
“我不是少爷,他们只是开玩笑,”木蔚來汗笑着,
“有钱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少在我们面前说客套话,”这时,住在木蔚來对面床的新生,终于开口说话了,
“曲罗,蔚來又沒得罪你,你干嘛针对他,今后,我们还要在一起生活四年,凡事以和为贵啊,”夏雨生道,
“你这个阿谀奉承的家伙,少说两句话,沒人说你是哑巴,”曲罗毫不客气地说着,曲罗是个黑瘦的年轻人,黑白分明的眼睛,正如他爱憎分明的性格一样,非常耿直,
还有一个新生,他住在正门右边床位,看上去肥胖臃肿,他一直趴在桌子上打瞌睡,似乎是大家说话的声音把他吵醒了,他“咯”了一声,抬起头,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道:“大家都到齐了吗,”转过头來,环视了宿舍一圈,在木蔚來、夏雨生和曲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