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希望渺茫;如查不去尝试,就永远都沒有希望,
然而,在得知这个振奋的消息的同时,他又开始被千年蛊虫折磨,
饥饿了一个月的千年蛊虫在初尝了冰河神族的血肉后,变得比以前更加疯狂,开始啃噬木蔚來的内脏,剧痛又将夺走他的意识,可是自知有令冰绫复活的方法,木蔚來就算再痛苦,也要强忍着,他用力地咬着嘴唇,使自己保持清醒,由于太用力,嘴唇已咬出血,
冰樱道:“冰绫是我的姐姐,难道我沒有足够的理由让她复活吗,”
“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找到寒冰潭……”
“当你去到南极,寒玉就会告诉你寒冰潭在哪里,姐夫,你在体内养了什么可怕的虫子,你就不怕它们把你的内脏都啃个精光,”冰樱将受伤的手,藏入长长的袖子里,
冰河族的神的手,又怎会轻易被凡世间的普通小虫子咬出血,这样的事实,能让冰樱不害怕,不生疑吗,
“千年蛊虫……你以为我愿意它住在我身体里吗……”木蔚來的声音越來越少,精神稍一放松,剧痛便把他的意识带走,
这一次,千年蛊虫在他体内的破坏,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猛得多,
浓黑的鲜血自他的嘴角缓慢地渗滴下來,滴在冰冻的地面上,马上冻结成了一朵朵黑色的冰花,
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昏厥过去的木蔚來,冰樱嘴角又勾起那个绝无笑意的弧度,
“姐夫,祝你好运,拜拜,”冰樱说完,便消失于风雪之中,
……
雪儿噙着泪水,背着木蔚來飞奔在风雪中,以她最快的速度,
“公子啊……你可要撑下去……”
身后的雪地上,除了留下一行仓促而浅显的脚印外,还有零零星星的黑色血迹,木蔚來的脸已经白得发青,即使在昏迷仍沒停止过呕血,
那些血,滴得雪儿心都痛了,
“出事了,”好不容易,雪儿登上朵朵峰,可是木蔚來已经沒有呼吸了,她急得直掉眼泪,
“你给我说说,小娃子怎样会变成这样,”好大叔从雪儿背上把木蔚來接下來,轻轻抱起,直奔乌婆婆的木屋手术室,“冷得像块冰似的,”拿起木蔚來的手腕一把脉,哪里还有脉搏,如果不是知道木蔚來总是能起死回生,这会儿可以把他直接收敛到那口专门特制的透明棺材中去了,
“冰绫小姐的妹妹冰樱要抢走寒玉,把公子打伤了,然后公子的蛊毒又发作了,”雪儿总算忍住哭把话说完,
其他小妖怪闻讯都赶到手术室,
除了小D的表情好像幸灾乐祸似的,其他小妖怪都是一律的眼湿湿,
“哭什么哭,你们的眼泪又不能治病,”小D鄙视了其他小妖一眼,又接着道:“这当食物,为何总是不遵守身为食物的本份,看來,今晚我又要挨饿了,”小D说着,便弯下腰,把嘴唇凑到木蔚來的脖子上,
雪儿急急拉着小D:“慢,小D,小白大人还沒回來,你这么一咬,公子岂不是血流不止,”
小D冷冷一笑,道:“你觉得内脏被蛊虫啃个精光比血流不止更好吗,”
雪儿怔住之际,小D的獠牙已经咬穿了木蔚來的颈动脉,
“砰,”的一声巨响,制药房又发生爆炸,
乌婆婆兴高采烈地冲出來,大家感到地核振动般,因为乌婆婆那胖得像圆球般的身形,实在分量不小,只听得她大声道:“哈哈,新的黑玉丸研制成功,”她的黑袍已经被炸烂了,脸上还沾着黑黑的粉末,
小D将獠牙拔了出來,用舌头将嘴边上的血舔干,红色的眼睛闪着寒森森的亮点:“这种不幸的事,又真的被老太婆猜中了,庆幸的是,你们的主人有救了,对不,”
乌婆婆点了点头:“吸血鬼,虽然你说的话永远不中听,可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