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阳光明媚的早晨。鸟语花香。
一阵清爽的山风。扑窗而入。白色的纱帘轻轻地拂着动。淡淡的斑影投射到床头。或明或暗地闪动着。
这种久违的气息。将那个沉睡已久的人的意识拉回來。
木蔚來慢慢睁开眼睛……
木制的天花板。木制的家具。这个地方。木蔚來再熟悉不过。
因为。这里是他的房间。
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地球。
记得在塔利亚皇宫的后花园。被成千上万的千年蛊虫围堵。用琴曲平定了千年蛊虫的进攻后。他便失去意识。后來发生的事。他已经不知道了。
恒河他们脱险了吗。
小伊被带回來了吗。
其他人现在怎样。
总在自己身边转溜的小白为何不在了。
一觉醒來。却已经回到地球。这实在让他有点怀疑。在尼卢奥发生的所有事。会不会只是一场恶梦。
挣扎着坐起來。才发觉全身酸痛得要命。自己到底躺了多久。
床头柜上的相框被擦得一尘不染。反射着和煦地亮光。
照片中。挽着自己手臂的丽雅。脸上尽是灿烂的笑容。右手向着镜头摆出胜利的“V”字手势;好大叔仍是墨镜示人。洋洋得意;乌婆婆的黑袍是当时最新款的。为了拍这张照片。她还特意涂上了口红;小白是白狐的模样。嘴里还衔着一块乌婆婆刚刚烤好的肥肉。背景便是朵朵峰绝顶。乌婆婆的别墅……
这张定时自动拍摄的照片。为了纪念庆祝乌婆婆的生日。很显然。唯一沒有准备好的人是小白。三年多前的事了……
他下了床。从衣架上拿起外套披上。推开房间。扶着墙壁。慢慢走在长廊。
一模一样……无论是装饰还是摆设。都与三年前一模一样。延着螺旋形木梯一步步往下走。可越來越清晰地听到由乌婆婆的炼药房里。传出器皿碰撞的声音。
突然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浓烟逸出。过于剧烈的反应引起的爆炸。在炼药房中是常发生的事。木屋的抽风设备很快就将黑烟抽走。
传出好大叔的声音:“又爆了。老太婆。小心别穿越了。”
大厅桌子上。琳琅满目的各种精美的饰物和稀奇古怪的石头。好大叔左手拿着刷银布。小心翼翼地刷抹着右手中的一条银项连。
好大叔是左撇子。
“公子。你终于醒啦。太好了。”
雾竹从厨房里走出來。脸上尽是温柔的笑容。
“雾竹。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做梦吧。”木蔚來惊讶得张大了嘴。
听到木蔚來声音的好大叔。一边抹银饰。一边平静地喃喃自语道:“醒了吗。醒了就好。”
突然。好大叔手中的活儿停顿下來。从椅子上站起來。大叫:“什么。小娃子醒了。”一抬头。就望到站在木梯上的木蔚來。
好大叔的嘴巴都快成了O型。尖叫着:“老太婆。快出來看小娃子。”那声音。好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一边说着。好大叔已经蹬蹬蹬地三两步爬上楼梯。张开手臂将木蔚來揽着。笑中带泪道:“你去尼卢奥的日子。我人手严重不足啊。忙得不可开交。这会儿好了。以后小娃子又可以继续帮我送货了。”
“呵呵。好呀……”木蔚來满脸幸福地答应着。
见木蔚來答应了。好大叔“嗯”了一声。松开手臂。双手负于背后。姿姿悠悠地踱下楼梯。回到原來的座位上。继续他的翻新的活儿。
这前后的反差也实在太大了呐。
一开始还以为好大叔会说些别后重逢的感人话语。并想到第一句话就是支使自己替他办事呀。无论怎样。好大叔对自己的关怀是真的。如果好大叔说出肉麻的话。那才是怪事呢。
其实与此同时。他心里还有个疑问。自己真的能回归到普通平淡的日子吗。
然而。自己真的回到地球了。而且。连雾竹也在。那么。其他人呢。
雾竹出现在朵朵峰已经够令木蔚來吃惊的了。而更令他吃惊的是。此时的雾竹打扮并不是竹林中。那一袭飘飘如仙般的轻纱紫衣。而是粉紫色的短袖连衣裙。围着一条蕾丝花围初裙。手中还端着一个刚做好的草莓忌廉蛋糕。
“公子。最近我从烹饪节目里。学会了做忌廉蛋糕。要不要尝一尝。希望不会太难吃……”雾竹腼腆笑着。
这个仿如画卷中走出來般的古典美女。什么时候变成了时尚的现代女性了。连忌廉蛋糕也晓做了。雾竹。你对地球的适应能力也太强了吧。
见木蔚來呆呆地望着自己。雾竹的脸红了。尴尬道:“公子。是雾竹身上哪里不妥当吗。”
“不。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木蔚來越紧把目光从雾竹身上移开。
“你不是做梦呢。你今天看上去蛮精神的。我可以吃早餐了吗。”一只黑色的蝙蝠飞落在木蔚來的肩膀上。
会说话的小蝙蝠。眼睛黑溜溜的可爱。然而其性格并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