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石阶上的木蔚來。身体中的血几乎在一瞬间被榨取尽。只是看到那两个死人的变化了。木蔚來惨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这一次。血沒有白流。或许。他们真的能活过來不定。
沒打中要害。这种程度的伤。还要不了自己的性命。还差一点点啊……昨天失血过多。血不够用。
“主人。”见木蔚來倒在那里沒了动静。小白大吼了一声。就向木蔚來扑去。开什么玩笑。这样流血下去。十条命也不够用。再说。那区区凡人的复活。那里用得着那么多的血。
“小白。别轻举妄动……”木蔚來伏在石阶上。微喘着息吃力道。
小白听罢。怒吼:“好啊。主人你就献血救人吧。我不坏你的承诺。现在。我就先替你报仇。你对国王承诺救的人当中。不包括这个叫做辽牙的妖怪吧。”小白更变移动的方向。而向辽牙冲去。
“岂有此理。我主人与你们无怨无仇的。救他们是仁慈。现在血给了你们还不满意。还要伤我主人的性命。辽牙。为什么要做国王的走狗。”
辽牙阴阴地笑着。身形逐渐消失。
小白站在辽牙原本站着的地方。破口大骂:“你这个只会在背后出手伤人的缩头乌龟。给我出來。”
突然。小白脚下的土地。突然亮起一个里三层。外三层的火圈。火圈中慢慢呈现出一个发光的龙纹。
“缚龙阵。”小白惊讶地叫出來。
“神龙小白。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哈哈……”消失的辽牙又在小白前面出现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缚龙阵。”
会缚龙阵的除了邪玄魔外。还有五神灵。
“原來你们还不知道。呵。我是火神灵的儿子。多亏你的主人。我终于当上了玄火门的门主。”
伏在石阶上的木蔚來听了。才恍然大悟。
难怪这辽牙对自己恨之入骨。难怪国王如此信任他。难怪他会自己了解自己的过去。难怪他要向国王献这样的计谋……
玄火门表面上一直效忠绿耶国。这就是为什么流星与布夫人相熟的原因。当然。这些事是听明月大夫说的。木蔚來在孔雀城摧毁的。只是玄火门其中一个小小的根据地。本來以为火神灵被消灭。玄火门群龙无首。也就不破自散。沒想到这火神灵居然有个儿子。门主后继有人。
木蔚來喘着气道:“你要为父亲和玄火门的人报仇只管找我便是。一切与小白无关……”
琉又开始吹奏着鬼魅的短笛。
周围的蛇虫鼠蚁沙沙索索地慌蹿。花草树木在夜风中抖瑟。鲜花也黯然失色。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汇涌而至。
伏在石阶上的木蔚來突然吐了一口血……
小白看得心痛。可是缚龙阵的作用。他的手脚开始沉重。分毫动弹不得。
沒想到。自己竟然继小伊之后。成为辽牙要胁主人的第二个人质。这事要是被那自大的臭蝙蝠知道了。一定会耻笑自己。幸好小D、雪儿和灰羽沒被邀请。所以沒來呢。
那边。辽牙又道:“传说。吃了龙肉能长生不老。功力大增。我生不逢时。沒赶上一千年前的食宴。在今天我终于得偿所愿。令死人复活的血。令活人长寿的肉都落在我手中。真是大快人心呀。”
血虹逐细。消无无形。木蔚來握着黑曜宝剑。慢慢站起來。道:“你终于说出了你的目的。我只承诺用自己的血换回小伊。可沒答应过。把小白交给你……”比月光更惨白的脸。沒有半分惧色。绿衣斑驳着血红。绿与红都艳得赫目。
“哦。想不到你还有力气站起來。琉。把他解决了。”
笛声停止了。琉将短笛系回腰间。拔出弯弯的双刀。向木蔚來劈去。
木蔚來并沒有迎上去。往后跃。用手掌在黑曜宝剑的剑身一抹而过。从伤口处渗出的鲜血将黑色的剑身涂成红色。黑曜宝剑的光晕扩大了。
眼看琉的第二击又袭出。木蔚來将黑曜宝剑砸向缚龙阵。“嚓”的一声。黑曜宝剑笔直直的立在阵中央。
一瞬间。缚龙阵的火熄灭了。沾有魔血的黑曜宝剑能破解缚龙阵。
琉交叉着双刀向木蔚來的脖子剪去。木蔚來手中沒有武器。眼看刀刃就要将他的咽喉剪断。木蔚來掏出怀中的蓝宝石刀。按下机关。“锵”的一声。刀锋弹出。将双刀卡住。
与此同时。绑着小伊的绳索突然松断。一个黑袍人将小伊搂着腾入夜空。黑袍人在远离时不忘朝地上的小白得意的笑笑。
小白对着黑袍人憋气地骂了句:“嗅蝙蝠。别太得意。”
原來小D与雪儿偷偷地跟着潜入來。雪儿将绳子咬断。而小D就负责把小伊带走。
空中还有一只接应的妖怪。。灰羽。
小D将小伊塞给灰羽。抛下一句话:“将人带走。把琴带來。快。”然后又往回飞。
“什么琴。”灰羽一听还沒明白过來。
“海翔灵送给你主人的那个琴。笨鸟。跟着笨狗久了。脑袋长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