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着。应是流星的尸体。
果然。小伊与月光公主长得一模一样。
看到月光公主死了。木蔚來心里有点黯然。他想起恒河对他的嘱托。“请帮我找回真正的妹妹……”如果恒河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死了。该是多伤心。
月光公主虽然死了。但是看上去只像睡着了一般。这正是那颗千年珍珠的灵气。令月光公主的尸体死而不腐。
辽牙道:“沉睡的公主。等待着你用血把她唤醒……恶魔之子。你还在犹豫什么。”
“恶魔之子”四字一出。木蔚來全身颤抖了一下。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世。就应该知道。不是所有的死人吸收了魔血都能复活的。就算复活了。也只会变成沒有灵魂的恶魔。”
在木蔚來的记忆中。能凭着自己的血复活的人。只有烙佚。然而。烙佚死后是先接受了邪玄魔的邪气。再接受自己的血的。直接接受自己的血的布谷、桑儿还是戈蓝都沒能活过來。神兽、妖怪如小白、纪利、雪儿和小D就另当别论了。
辽牙一指树影黑暗处。红色的鬼火被点燃。照亮了一片隐藏的黑夜中的空间。
小伊被捆绑在一根火红色的柱子上。只是惊愕地睁着眼睛。看着木蔚來。喊不出一个字。
辽牙又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燥音。我把她的声音夺走了。不要告诉我。你现在想反愧。”
“我不会反愧。我的血会豪不保留地献给月光公主。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如果复活后的月光公主变成恶魔。我会亲手了结她。”木蔚來说着。拔出黑曜宝剑。反手在右腕上割了一道深痕。嫣红的鲜血延着雪白的手腕滴落在花丛中。
受血的鲜花立即枯萎。化成一股黑色的浓烟。
“看到沒有。魔血带來的只有毁灭。”木蔚來预示的后果。并沒能阻吓辽牙。
只见辽牙拍了拍手掌。冷凛地笑道:“这一定会很精彩。提醒你一句。如果流星殿下和月光公主不能醒过來。你的朋友就准备陪葬吧。”
“就算你不拿小伊要胁我。我也愿意救他们。”木蔚來说着。朝那口棺材走过去。因为找回月光公主。是恒河的嘱托。
如果月光公主复活后变成恶魔。那自己真的能狠下心。再一次把她杀死吗。如果恒河知道自己救了他的妹妹。又杀了他的妹妹。他会原谅自己吗。
所有所有的疑问。木蔚來都不知道答案。
一道枯萎的花迹一直延伸至水晶石台……
小白静静地看着。实则怒涛汹涌。可他却忍耐着。
这王子公主死便死罢。又与主人有何瓜葛。为什么非要用主人的血把他们救血。明明是那国王无赖的要胁。为什么说得好像是主人欠了他们似的。国王装什么清高。既然流星和月光对你如此重要。那么如此重要的仪式。为何仍躲在金殿上。难不成怕了我小白。
小伊就在那里。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如果此时强行把小伊抢回來。就会坏了主人的承诺。到时主人又会怪责小白的鲁莽。
傻乎乎的主人。你真心想救他们又如何。这国王根本不信任你。你真心想与恒河做好朋友又如何。又何故带着一身伤痛回來。
好在这区区两个死人不会浪费主人太多的血。等主人履行了承诺。小白就要出手结束这一切。
“速度太慢了。要不。我帮你一把。”辽牙由始至终都是一副冷森森的笑容。与在兴云庄时的神态判若两人。一指向木蔚來后背弹去。
“主人。小心。”小白想扑过去帮木蔚來挡住。那知那犀利的气流不是普通的暗箭。小白终究是沒赶上。
“卟”的一声。气流贯穿了木蔚來的身体。木蔚來倒地水晶石台的阶级上。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鲜血从伤口处源源不绝地吸出來。在空中形成一道血虹。
与此同时。另一口棺材的盖被气流撞飞。
腥恶的空气将百花的清香污染。因为流星的尸体早已腐烂不堪。其实在鱼怪之腹。鱼怪已经将他的皮肉消化得差不多。香料和防腐剂并不能阻止细菌对尸体的侵蚀。黑黄的骨头兀突……
血虹分开两道。分别注入两口棺材中。睡美人的皮肤越发红润了;腐死人也开始造血生肌。越來越人模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