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白这么说。那便是真的。小白。从來都不会对自己说谎。
“蔚來。全国最好的医生都在这里。我的病。你就不用担心。”比起自己的病情。恒河更在意的是那只瓶子。看着那只瓶子。恒河悲伤道:“蔚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有件事情。请求你帮忙……”
“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木蔚來尽管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能给予足够多的信心、鼓励与冷静。他不愿意恒河的情绪太激动。因为木蔚來察觉。只要恒河一激动。他的病就会发作。恒河的病。应该是心脏病。
恒河忧心忡忡道:“现在的月光公主是假的。你能帮我找回真正的妹妹吗。”
木蔚來道:“恒河。你怎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月光公主呢。难道。这又是植物告诉你的吗。”
恒河颦着眉。脸上尽是愧疚之色。“沒错。一切只怪我这个当哥哥的实在太不中用。绿耶国有个传说。只要在札喀湖畔。对着蛇女石许愿。愿望就会实现。公主她一直希望我能早日康服。为止。她瞒着父王偷偷跑去札喀湖。父王发现后。派杰尼公爵寻找月光。然而。杰尼公爵从札喀湖带回來的月光却是假的。我几次向父王进言。他只劝我别忧虑太多。虽然她不是正真的月光。对我却很好。蔚來。她是你的朋友吧。你來这里也是为了她吧。因为。她给我的药跟你的一模一样。不过。她已经很久沒來这里……你知道。父王不允许我离开这个园子。”
听到这里。木蔚來终于明白。月光公主为什么会武功了。为什么国王要护着小伊了。因为。木蔚來开始怀疑。现在的月光公主很可能就是小伊假冒的……
原治医生在疑惑不解之际。辞别了恒河的木蔚來。已经越出院墙。比鸟还轻巧地从自己头顶飞过。跃入青空之中。
原治诧异。这是人类应有的跳跃能力啊。还不等他反应过來。跟着扑入天际的白狐变成一条白龙。将木蔚來稳稳地载着。那一人一龙。转瞬里便消失了。
原治也是有识之士。怎么古书里记载的东方神龙。会出现在绿耶国了。还有那个御龙的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原治。你还要在外面偷看多久。”园子里。恒河整理着棋盘上的棋子。冷幽幽地说了一句道。
原治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回过神來。慌忙整理一下衣冠。拍落粘在衣服上的那一片叶子。然后硬着头皮踏进院子。
“恒河殿下。刚才那个人……”
“这不是你该问的。”恒河冷冰冰道。他的目光似乎沒离开过那棋盘。甚至眼角都沒望过原治一眼。这给原治带來一种沉重的挫败感。
恒河。难道我这青梅竹马的玩伴。也比不上那种來历不明的人。还是说。你被那个人的外表迷惑了。如果你对待我。能有那人千分之一的随和。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这样的话。原治又说不出口。
“推我回去吧。”
“是的。”
原治握着轮椅的扶柄。将恒河推回寝室里。原治黯然。因为木蔚來的出现。似乎自己与恒河之间的隔膜越來越可悲。他妒忌木蔚來。
我绝对不容许來历不明的危险人物。出现在恒河殿下身边。
原治暗下决心。
……
天河殿。
原治将恒河从轮椅抱到床之上。帮他整理好被子。
“恒河殿下。晚安了。”
原治温柔体贴的声音。并不能打动表情冷淡的恒河。
把头侧向窗那边。背对着原治。直听到原治关门离开后。恒河的冷淡才慢慢融化下來。
“对不起。原治……如果你心里恨我的话。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不会太伤心吧……”恒河凄迷的眼神中有了泪光。自知时日无多的恒河。为了令周围的人不为他伤心。在冷落着所有关心他的人。然而。原治并不知道恒河真正的想法。
望着床前那一片蒙迷的月光。恒河昏昏沉沉睡着了。
一抹空灵的白影在床前渐现。
月光中。这个人的身体是半透明的。白发童颜。白衣绵边。全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是白童子。
按照木蔚來的吩咐。白童子每天都会來治疗恒河的病。
白童子不喜欢跟人类打交道。所以他总是等恒河入睡后才出现。今晚也不例外。
正在白童子施展医术之际。恒河突然睁开眼睛。道:“你是蔚來的朋友吧……谢谢你。”
“原來殿下一直装睡。”白童子目无表情道。白童子居然尊称恒河为殿下。都算给足面子了。
“不。我睡着了。是植物告诉我的。”恒河坐起來。望了望窗台上的五爪金龙。
“初次见面。我叫白童子。看來殿下也是个有点灵力的人。聚集在圣罗城的小妖怪。不是你呼唤而來的吧。”
“什么妖怪。”恒河听得一头雾水。
“毫不知情吗。”白童子冷冷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透明的小瓶子。瓶子里装着一种红色的液体。
白童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