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自己封印起來,尼卢奥的人想着吃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肉,好大叔和乌婆婆只把自己当另类宠物看待吧……丽雅主人成亲了对自己也就疏离,只有蔚來主人是真心对自己好的呢,
只有在蔚來主人的眼睛里,小白才确切地感受到,自己是存在的,并不是生來就被人怀着实现愿望的目的而膜拜的神,而是有血有泪,有思想有感情的灵魂,
所以木蔚來的一颦一笑,小白都非常在意,
“主人,身体不好就不要逞强,我什么都答应你了,拜托你善待自己的身体好不好,”小白看到木蔚來的脸色又比刚才苍白了许多,心痛不已,如果宽恕能给主人带來快乐,我又何必将自己的愤狠发泄在主人的快乐之上,小白终究心软下來,
“好……”
听到小白的话,木蔚來才展现一个满意的浅笑,却比脸色更苍白无力,无论主人是何种表情,在小白眼中,都是世界上唯一能令他动容的风景,就连小白也搞不懂,什么时候起,自己对主人的依恋已经到达这种程度,
感到木蔚來的身体逐渐依赘到自己身上,小白知道主人快支持不下去了,便张开有力的双臂,将想木蔚來抱起來,哪知摸到木蔚來腰间,赫然发现一柄小刀已经沒入木蔚來的后腰,衣服已经被血浸湿了……
主人的苍白、无力也只因这把刀,这把本來是苗独刺向自己,却被木蔚來挡下來的刀,因为小白不答应放过苗奥,苗独是打算跟小白拼了的,沒想到,木蔚來突然跑出來挡在两人之间,小白的剑是收住了,可苗独的刀却收不住,
“你,”小白愤怒地瞪着跪在地上的苗独,“苗独,我要宰了你,”左手搂着主人,右手用黑曜宝剑指着苗独,
刹那间,死灰了的愤怒又熊熊复燃,
一只冰冷的手按住了小白握剑的右手,这只明明就软弱无力,却像有魔力般,将小白的心紧紧地牵住,
怀里传來木蔚來微弱的声音,若絮若止:“我不要怪任何人……其实我很羡慕苗奥……他有一个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父亲……”越说越小声,说完最后一句,脸往小白怀中一侧,便轻轻闭上眼睛,
那低垂的眼帘,依然让小白着迷,
两道泪水从小白脸上潸然而下,不是因为主人又受伤,而是因为主人最后那句话……
无论身心多么疲累,总是面对厄运微笑着的人,内心有更多的悲哀不愿眼泪去流露,如果主人觉得流泪很丢人,那么就让小白代替主人去哭吧,
苗独这样的父亲沒什么好羡慕的,只怪邪玄魔作为父亲实在太差劲,试问天下间,有那个父亲养育儿子是为了将儿子杀死,夺走其身体的,试问天下间,有哪个身为人子,愿意与父亲为敌,从一出生起,就注定是那种自相残杀的命运,
小白不再说话了,他沒空,
把小刀拔了出來,手掌堵着那血流不止的伤口,同时输入自己的灵力,用海翔灵教的治愈术,给主人疗伤,
“父亲……”苗小小从门外跑进來,看到苗独沒事,还沒來得及高兴,就发现那个好不容易才活过來的人又重伤了,
“木哥哥怎么受伤的,”茫然不知所措的苗小小围上去,
“他不会死吧……”苗独懊悔地跪着,在小树林刺了木蔚來一剑,他已经倍受良心的遣责,他实在无法想法,那个人会被自己亲手杀了两次,
“发生什么事啦,这么吵,”骚动把苗奥从睡梦中惊醒,
“你们苗家的人,我受够了,”
处理完主人的伤口,小白将主人抱起來,跃入空中,转眼间,消失于众人的视野中,
苗家三口茫然相视……
终于一家团聚了,这两个月,居然是一场恶梦,
苗家父女抱头痛哭,
“父亲太狠了,竟然推你下來,小小,原谅父亲……以后不会那样对你了,奥儿和小小都是我的孩子,一样重要,你沒受伤吧,”
“小白大人把我的伤治好了……”
苗独又是怔然,沒想到那位刚才怒气冲冲要杀自己和奥儿的人,竟然愿意出手救自己的女儿,或许,他刚才根本就沒打算杀奥儿,他的目标只是自己,
苗独后悔莫及,
苗小小被父亲搂着,觉得温暖而充满罪恶感……
苗奥又倒回床上,继续睡觉……
……
明心堂,
苗小小冲入去问:“明大夫,木哥哥和小白大人他们呢,”
明月一边整理药材,一边淡然道:“他们已经走了,”
“这么急,木哥哥的伤……”苗小小眼红红,
“有小白大人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明月语重心长道,“小小,他们不是普通人,继续你的生活吧,”
知得这一别成了永别,苗小小终于还是忍不住流下热泪,
木哥哥,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
神,请你一定要保佑他……让他幸福,
苗小小默默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