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猪。苗小小摸摸肚子。打了个嗝。望着蒙胧的月色。她叹惜一声。脸色黯然。忧心忡忡自语道:“我在这里吃得饱。穿得暖。也不知狱中的父亲现在怎样……”
“你的父亲为什么会在监狱里。”木蔚來不由得问了一句。
“还用问。肯定是干了杀人放火的坏事啦。”小白马上落井下石地补充。
苗小小瞪了小白一眼。恨不得马上跑过去给小白两个耳光。
小白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臭脸。好像在说。放马过來吧。我才不怕你哩。他就是看不顺这个动不动就先出手打人的苗小小。这个苗小小。给小白的印象。跟那个斑蝶一般的差。
“你的功夫这么高。又有这么多厉害的妖怪朋友。一定不怕萨克斯和伯吉的吧。能不能帮帮我。把父亲救出來。”苗小小用恳求的语气对木蔚來说。
“你无端端打了我主人一个耳光还沒还呢。还好意思开口要我们帮你。”小白又插话了。
“只要你们能救出我的父亲。别说还一个耳光。就算还一百个耳光。就算你们要了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苗小小突然在木蔚來他们面前跪下來。她急得脸都红了。眼神又委屈。又可怜。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咽梗着道:“求求你们了……”
“小小。你先起來……”木蔚來连忙去扶苗小小。哪知苗一一不愿起來。道:“除非你答应帮我。否则我不起來。”看到苗小小就快哭出來了。木蔚來不知怎样去安慰她。心想着。果然不出所料。这女孩子家里是出事了。一个女孩子女扮男装孤身上路。本來已经不寻常。荒山野岭千里独行。又需要多大的勇气。恐惧当中必有冤情吧。
木蔚來又心软。“我答应你便是。萨克斯和伯吉是什么人。你父亲怎么会被关在监狱里。能不能把事情……”
哪知小白不等木蔚來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主人。别被苗小小的苦肉计骗了。我们还要去找小伊呢。哪有空管闲事。”
木蔚來却道:“反正我们也要到孔雀城找小伊的下落。黑堡的地下拍卖会还有一个月才开始。不是还有很多时间吗。我看小小她不像坏人呀。我决定帮她。”他心里是知道。小白不是怕麻烦。而是怕自己受伤。
他又想起。与饿龙江鱼怪一战。自己受了重伤。醒來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小白的眼泪。虽然小白嘴硬不承认。可是小白。你我相处了十数年。难道我还感受不出來吗。这个小白。一心为自己好。也不知如何感激他。自当以后凡事加倍小心。不做让他担心的事。
“主人。你到时别指望我帮这个顽劣的丫头。我只负责你的安全。”小白见木蔚來主意已决。便是无法动摇。马上表明自己的立场。
“知道啦。我有分数。小白你越來越罗嗦啦。”木蔚來笑道。
小白嘟着嘴道:“我罗嗦还不是为你好。”
随后。苗小小开始叙说着她那个倒霉的父亲的不幸遭遇……
苗小小的父亲叫做苗独。是孔雀城萨克斯男爵的仆人。她唯一的弟弟叫苗奥。比自己少两岁。在孔雀城一间木匠店当学徒。母亲很早就过世了。
十五日前。萨克斯男爵院宅突然失火。当时萨克斯男爵正好外出。可男爵夫人蕾拉还有十多个仆人被大火活活烧死了。萨克斯男爵一口咬定。是苗独谋财纵火。
由于萨克斯男爵与孔雀城长官伯吉的亲切关系。苗独沒经过公审便被收监。定为纵火杀人罪。七日后在孔雀城塞弗特广场执行绞刑。为了打点狱卒。苗奥已经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可那仍远远不够。沒有状师愿意受理这案件。大家都畏惧长官伯吉和萨克斯男爵的权力与地位。
苗家在绿耶国可谓无亲无故。却有位远房亲戚住在红莲国的嵋川。这位亲戚在当地颇有财势。于是父亲继续由弟弟苗奥照顾着。苗小小女扮装。不远千里。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从绿耶国跑到红莲国找到了这位远房亲戚。把父亲的遭遇告诉这位亲戚后。这位亲戚愿意资助苗家一笔钱。却不愿干涉这件事。虽然失望而归。可是苗小小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定请到一位为百姓申张正义的状师。
父亲苗独的处决日将于。苗小小为也及早赶回去。踏上了沂山这条山贼出名多的捷径。却沒想到投奔的第一间客栈便是黑店。还沒想到由此衍生出一连串的怪事:比如带來厄运的红钻戒。神秘的银鹰面具人。布夫人的地下拍卖会。当然还有这群会变成人形的妖怪……
“明天就到孔雀城。”木蔚來望了小白一眼。
小白马上就明白他主人的意思。马上摇头兼摇手。“哇。主人。你要我载这臭丫头。”
苗小小不明白木蔚來和小白的意思。她只是觉得奇怪:这里到孔雀城还有五日之遥。怎明天也能到呢。就算是百里快匹马不停蹄地跑上一夜。也未必能达到。唉。都差点忘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那群。是妖怪……
木蔚來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虽然不是包青天、卫斯理和狄仁杰。可是到万不得已。使点计子把她父亲从狱里救出來。也不是难事。反正。劫狱、劫刑场这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