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打趣了几句。就分头行事。木蔚來和小白去打猎。灰羽和雪儿去找过夜的地方。
不久。木蔚來和小白各自扛了一只野猪回來。而精灵的雪儿。也在附近的找到一个干爽的山洞。
斩龙刀成了宰猪刀。
要是海翔灵和海蛟知道了。会不会气炸肺。
小白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呢。
堆柴生火。烤烟袅袅。烤猪的香味儿。在山林中飘香。
小白撕下一只猪脚。一边津津有味地啃着。一边道:“那个短腿的家伙。怎么洗那么久还不出來啊。该不会在温泉里淹死了吧。”
“我去叫他出來吧。我想他也饿坏了。”木蔚來说完。便往温泉那边走去。
“唉。那种人。用不着管他啦……主人你不快点回來。我可要把你那份都吃掉罗。”小白马上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你要是敢。我就把你的狐毛拔光。”木蔚來远远抛下一句话。
“嘿。你以为我不敢。”小白不以为然的回答。
木蔚來已深入丛林。小白最后那句料想是沒听见啦。
层层的林草。就像层层的遮幕。可遮幕之中。那里还寻得嘴撅的小伙子踪影。小伙子的衣物还放在池边。可温泉中却泡着个长发少女。又长又黑的湿发沿着肩膀一直往下披泻。飘旋在温水中。蒙蒙的白气蒸腾着。苗条的身形若隐若现。
有一闪闪的红光透过雾气穿透而出。那是少女右手中指所戴的红钻戒发出的光芒。
“啊。”少女发现木蔚來突然走入來。惊叫一声。马上蹲回水里。只露出那张羞红了的脸。
木蔚來突然发现那个小伙子变了“女人”也是吓了一跳。马上转身不敢往后再望一眼。之前的种种迹象马上在脑海里浮现连翩:比如行李包里放着小铜镜、梳子;吃了解药醒來看到自己的第一反应会脸红。继而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又大喊“色狼”;又比如泡温泉不许人偷看。一泡就泡很久……这些全部都是女人的举止。自己怎么那么笨。沒看出來呢。
可。现在喊迟顿。也是于事无补呀。
“我不是说过。不准偷看的吗。你这个色狼。不得好死。”少女又羞又怒。破口大骂。
“我只是來叫你吃东西……”木蔚來都觉得自己的话很无力。
“你看到多少。”少女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咬着牙问。
“全都看到了……”木蔚來是老实回答了。如果说什么都看不到。那个少女也不会相认吧。
“那。把你的眼睛挖下來。”少女的眼泪滑下來。滴入泉水中。
“对不起。我还要用我的眼睛找一个人。现在不能给你。”木蔚來苦笑一声。觉得自己这回是自作自受了。
“我不管。”少女把眼泪一刷。再次站起來。向池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警惕地瞪着木蔚來。道:“你不准回头看。我要穿衣服了。”
“知道了……”木蔚來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就走开……你慢慢穿吧……”
“谁让你走的。留下你的眼睛。”少女差一点。右手就拿到地上的衣服了。这里丛林里突然蹿出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挥起白晃晃的刀子。就要往少女的右手砍下去。
少女吓得尖叫一声。她是被突如其來的偷袭吓呆了。竟然沒反应过來。要把手缩回。受惊是在所难免啦。人家好端端的在洗澡。突然跑出來一个男人把自己都看光了。现在要穿衣服了。又突然跑出來第二个人。还拿着刀子的。不吓得魂不附体才怪。
“当”的一声。一把黑色的剑把蒙面人的刀子削成两截。少女的手。总算保存下來了。
少女定神一看。原來是木蔚來用剑救了自己。
“不好意思。我又回头了……”木蔚來尴尬苦笑。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尾都不敢瞟少女一下。只是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蒙面人。
那个蒙面人见自己的刀如此轻易便被木蔚來的剑削断了。明显吓了一跳。愣了片刻。把手中的断刀弃掷一边。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向木蔚來刺去。
木蔚來闪身避过蒙面人这一刀。一边问蒙面人。“你是什么人。”。一边手往下一挑。用剑尖挑起地上的衣服。往少女那边一甩。
那少女伸手把衣服接着。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身上披。
蒙面人沒有回答木蔚來的话。只是一昧的进攻。要置木蔚來于死地。
木蔚來游刃有余地闪避着。觉得这蒙面人的身形乍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心里猜测。想必他是认识自己的。不然用不着蒙面啊。
摸出了蒙面人的路数。知道他的刀法來來去去就那几招。木蔚來一挥剑。蒙面人脸上的黑布便被挑下來……
果然是一张认识的脸。
阿皮。悦來客栈的伙记。为何要偷袭那个女孩子呢。
蒙面人面纱被揭。刀法剑法全乱了。木蔚來轻易就将阿皮手中的刀打落。回剑入鞘。抓住阿皮的右臂往他背后反手一压。阿皮痛得跪在地上。连声求饶:“这位侠士。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