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为那些受害者做点事。
“是……是……一定。这是一定的……”老掌柜和伙计们见还有活命的机会。连声拼命点头。
“你。这就放过他们啊。”小伙子把铁皮箱揽着。气得肺都炸了。瞪着木蔚來。“哼。我不管。这些钱是我搜出來的。我是不会还给他们的。”
“小兄弟。你把你自己那份拿回吧。其他的就让他们送回去……”
“我也是受害者。难道我就不能拿点精神损失费吗。”小伙子振振有词。
精神损失费。木蔚來觉得这个小伙子说话挺特别的。笑了笑道:“小兄弟。如果你缺钱的。我的可以都给你。”
“好呀。我的损失就由你來赔偿。拿出來。”小伙子倒也不客气。
“小白。我们的金币。都送给这位小兄弟吧。”木蔚來道。
“哇塞。主人我们留点自己使用啊。不然。你想天天风餐露宿啊。要是到了闹市。连只野猪也沒有。那到时我们吃啥呀。”小白觉得自己的主人好傻喔。就那个素不相识的小伙子。咱救了他。他不感恩戴德。还向主人勒索一笔银子。实在太可恶了。
“我们够用就好。有多的就给他吧。”木蔚來想。这个小伙子也是性情耿直。光明磊落之人。在投栈时。他本可不解释两国货币的兑比。把自己的金币全部换走;在刚才。他本可不必把箱子搬出來建议二一添作五。他只需把钱藏起來。等人都散了后。再运走便神不知鬼不觉。他如此贪钱。也许是急着用钱吧。
“好吧。主人说给就给罗。”小白说着上了楼。从厢房里把行李包取下來。把大部分的金币都塞给小伙子。笑嘻嘻说:“拿好你的精神损失费。”其实小白心里想。好呀。你现在拿呀。待会散伙了。主人不留神的时候。我把钱都抢回來。看你能神气多久。
小伙子满心欢喜地收下钱。又从铁皮箱里抽走一些。道:“这些是他们偷我的。我拿回很应该。”
一枚闪闪发光的红色钻石戒指在箱子里格外耀目。小伙子顺手把红钻戒收入口袋中。对着木蔚來他们又说。“哦。这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将來还要送给媳妇儿的呢……”
说谎。像你这种寒酸样。不用说家里也是一贫如洗的。怎可能有如此昂贵的戒指。小白心里鸣不快。不过。反过待会是要夺回來的。就让你的谎言让主人听着顺心多一会儿吧。
木蔚來对小伙子说:“这位小兄弟。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小伙子警惕地看着木蔚來道:“怎么。你说话不算话。以后还想跟我把钱讨回來啊。”
“不。既然答应给你。就不会要回的。总不会每次见面。都小兄弟这样称呼你吧。我叫木蔚來。”
“每次见面。呵。我想我们以后还是还要见面好了。”小伙子摆了摆手。转身上了楼。踱回自己的厢房。从楼上抛下一句话:“荒山野岭的。我还得在这里过上一夜呢。房租都给了。不住白不白。”
“主人。我们也住一晚再走哈。”小白接着道。
“嗯。只能这样了。”
人赃并获了。犯人也招认了。黑店事件也要告一段落。可怜老掌柜和三个伙计被绑在柱子上一夜。手脚都麻了。一夜滴水未进。口唇干裂。
第二日。木蔚來和小伙子他们要离开客栈时。那老掌柜苦苦哀求:“仙人啊……能不能把我们先放了……不然。沒等到去赎人。我们就渴死饿死了……”吃了蒙汗药的阿皮。昏睡了一夜。早就醒了。当中的经过。已从其他两个伙计口中得知。此时。是垂头丧气啊。
木蔚來拔來剑。在他们身上划上几下。绳子应风而落。把剑收回。道:“别忘记我在你们身上下的咒语。”
“一定会照办的……仙人放心……”老掌柜和伙计们点头合腰着。目送着远离客栈的众从。
阿皮悄悄低着头道:“老大啊。那些人是都送去布夫人的摆卖会当商品了……你知那些会员有多疯狂暴虐。估计那些人全部已经死无全尸了……我们怎么把他们赎回來啊……”
老掌柜白了阿皮一眼。道:“自然不可能赎回來。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么。绿耶国的奇人异士多。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找不到破解这咒语的灵术师……”
阿皮道:“老大。我们跟定你了……务必让灵术师帮我们身上的咒语也一起解除啊……”
老掌柜沉下脸。道:“知道了。少不了你们那份。哼。当务之急。我们要先通知布夫人。会员钻戒被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