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晨光,把雪儿的意识拉回來,四肢的疼痛,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消失了,她感到自己躺在软棉棉的垫上,被温暖毛茸茸的软物包裹着,她甚至蒙蒙笼笼地,听到了熟悉的打呼噜的声音,
难道说,自己被人救回去了,
雪儿心里高兴,神志也越來越清醒,终于,她冲破了睡意,睁开了眼睛,
一张大大的狐狸面,呈现在眼前,
天,雪儿一觉醒來,竟然发现自己睡在狐狸小白的怀里,
小白仍在酣喃大梦,原來是他在打呼噜,
不知因由的雪儿,从小白怀中跳出來,正想大叫说,小白,你发什么神经呀,干嘛占人家便宜,就算现在我用的是木公子的身体,你也不能这样放肆啊,
可是,雪儿一个字也说不出來,同时,雪儿发现,这么一跳,身体竟然又恢复了从前的轻巧,低下头,伸出手一看,惊讶了,
自己竟然回到雪兔的身体里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要是自己的灵魂回到雪兔里,那木公子的灵魂也不就回到原來的身体里吗,
看來,自己并不是被人救回來,只是两人的灵魂归位而已,那就意味着,木公子仍未脱险,木公子仍在真卫他们手里,
天真是造化弄人,为什么偏偏要在这种时候灵魂交换回去呢,想起自己在失去意识前是,双手和双脚的筋络被挑断了,雪儿心里难受极了,可怜的木公子,都是雪儿害你受这等罪……
雪兔的身体,禁言仍未解除,不能言语的雪儿,眼泪滴达滴达的流淌着,
怀中人突然不见了,这可把熟睡中的小白惊醒,
小白睁开眼睛,看到雪儿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开心得马上从垫上跳起來,变作人的模样,一把将雪儿抱入怀里,开心地笑道:”主人,太好啦,你终于醒了,你可让小白等苦了,”
觉得怀里那团毛球在微微抽搐着,小白一惊,举起雪兔一看,那红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里,晶莹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潸然而下,
“主人,你怎么又哭了,对不起,我们不该跟你开那样的玩笑,小白保证,那种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主人,不要哭啦……”小白像哄小孩子一样,又摸又拍,
可是,小白越是这样,雪儿的眼泪就流得越快,
小白便更急了,不知如何是好,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人”哭成这个样儿,”我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嘛,主人,你有什么委屈,等日后恢复后只管拿小白來出气便是,用不着哭成这样啊,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不想你对着我哭哇,”
雪儿心想,木公子此刻也不知遭受什么苦难,我焉能只顾着哭,当务之急,应该把情况跟大家讲清楚,好尽快把木公子救回來才是,
想到这里,雪儿忍着泪水,硬是从小白手中挣脱出來,一蹦三跳來到书房里,小白不知雪儿想做什么,自然也是紧跟了过去,
小白说话的声音,已经引起三妖、雾竹和风灵的注意,不屑一会儿,大家全都挤进书房里,
只见雪儿跳到书桌上,把一张白纸铺开,然后伸出小手,用肉垫在墨砚上按了几下,在那白纸上歪歪斜斜地写下一行黑字:灵魂已调换,我是雪儿,木公子被烙佚的手下真卫绑架了,
众人是惊恐万状,
小白咬牙切齿道:”切,我的预感竟然这么准,我早就料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雪儿,你被人捉走时,是不是曾经失去意识,”
雪儿点了点头,
小白愤愤道:”果然如此,在两人同时失去意识时,灵魂便有机会归位,早知如此,我几日前应该把你们两个打晕,哼,就不会折外生枝,”
雾竹虽然也为木蔚來担忧,但是经过几次波折后,她明白到在这种时候,更不能惊慌失措,必须冷静下來,想对策,
“雪儿,你还记得他们把你捉去哪里吗,”雾竹问,
雪儿摇了摇了,她被捉走时已经被打晕,醒來沒多久,又给打断了手脚,痛得晕了过去,根本沒时间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一想到那个身体受的折磨,雪儿心里难过,眼泪又來了,
小白瞪了雪儿一眼:”哭什么,都什么时候了,你把你记得的事情,全部给我好实交代清楚,”
雪儿便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概括于纸上,当然,她强调了真卫把木蔚來救走,是为了救烙佚这个目的,
不知真实情况的众人,又以为木蔚來给人捉去”放血”了,
知道自己主人又受伤了,小白怒吼一声,把书桌一掌击碎了,
小白越來越痛恨,这个叫做尼卢奥的地方,他的父亲,就是被人和妖怪啃食了血肉,而现在,无论是恶魔、妖怪还是人类,都在打他主人身体的主意,
愤然而起,化作十丈巨龙,腾空而去,
就算嗅觉失灵了,也不能阻止小白找主人的决心,
就是把尼卢奥的地皮全部翻转,小白也要把他的主人找回來,
小白就是这个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