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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巴巴的黄沙地。贪婪地吸收着烙佚那肮脏的鲜血。
烙佚知得自己不会死。又见木蔚來魂飞魄散。想着就算自己失败了。但自己不会死。只要还活着。便有翻身机会。于是他越笑越张狂:”活该……啊……”
那个”啊”字才说了一半。突然烙佚惨叫一声。
愤怒的小白不等他把风凉话说完。一剑扫过。砍下烙佚的头颅。一股浓液由断首处向天涌喷。形成血泉。皇冠脱落。散发披头。滚落的头颅沾满泥沙。却瞪着一双恐惧的大眼。说不出的狼狈、狰狞。
小白一记充力射球。踢个头颅正中。那头颅旋转着延抛物线命中最近的一火刑铜柱。顿时脑袋开花。着陆地面时。虽后脑开了个大窟窿。一对大眼球仍保持着完整。但不免因为毛细血管的破碎而浸布红点。白色的**与红色的血水交融着。由大窟窿涌渗下來。在眼球边流淌而过。
一瞬间。红莲国的皇帝人头落地了。在场所有人惊恐万状。哑口无言。谁也想不到。传说中神圣强大的神龙。杀起人來是毫不留情。
当所有人都以为。随着元凶烙佚被”正法”。这场”冤案”也该结束。神龙的愤怒也该平息时。恐怖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小白又飞起一脚。将那无头身躯踢上半空。然举起黑曜宝剑。使劲地挥舞着。
空中形成一团快得肉眼无法看清的白色剑光。起初是削衣皮、去血肉。然后断筋骨、劈四肢。再挑五腑、破六脏……
白光团很快就染成了红光团。
闷热的刑场上。下起一阵红色暴雨。数之不清的小硬块、小软块砸在人们身上。这些并不是夏日暴雨中的冰雹。而是一些人的小肉块、骨碎或断肠什么的……
当场吓晕了几个胆小的人。大部分人弯下腰。开始呕吐。
就算连那训练有数的禁卫军。也不得不强忍着正在上涨的酸苦胃物。喉结上下啃动。他们不是沒杀过人。但一般杀人时都是直击要害。一击毙命。给爽快解决敌人。而决不会像小白如此。
一般说來。这样的杀人方法只是对付极端犯人的最高酷刑之一。由刑部的人执行。可笑的是。仙林国这种酷刑。如今上演在皇帝之上。
烙佚虽已粉身碎骨。但受魔血保护的恶灵。仍凭依在那颗脑门开撬的头颅上。此时。烙佚唯一能控制的只有那对睁得快掉下來的大眼球。
小白俊美的脸上。也沾上了几道血渍。英俊的五官。此时因过度愤怒而扭曲。满腔积压的毁灭情绪。全都写在脸上。他突然回过后。看着烙佚微笑道:”烙佚陛下。亲眼看着自己被千刀万剐。碎尸万断。感觉如何。”
被剐碎的肉块在地上弱弱蠕动。试图聚合重组机体。小白一脚把这块蠢蠢欲动的肉块碾碎。冷笑:”我本可以用轨龙刀净化了你。但是。让你死一次便解脱。很不划算。所以。我决定。让你尝尝死一千次。一万次的滋味。”
烙佚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响。因为头颅的断口在咽喉处。
整治完烙佚。小白又转向傲罂。
傲罂吓得用手支着身体在地上拼命往一边爬。但显然。以他的速度。是徒劳。
“哼。往那里走。”
小白一脚踏下去。傲罂的手掌骨即时碎裂。痛得傲罂依呀鬼叫。
“食我父亲血肉苛存千年的无耻之徒。”小白一字字道。每一个字里。都充满了对人类一千年的怨恨。
“海翔灵大人。你……你看在明月小-姐的份上。就饶了小人吧……小人知错了……小人是明月小-姐父亲的亲弟……你也不想。明月小-姐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失去吧……”傲罂哭着求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哭就哭。这哭的技巧比演员还专业。
海翔灵的话。因为爱着明月。或许不能对自己下手。傲罂抱着一线希望。将三寸不烂之舌发挥得淋漓尽致。
“哈哈哈。明月是谁。不认识。我不是海翔灵。我是在红满楼桃花树下的可怜死婴。你的眼神太差了。眼睛不要也罢了。”小白说完。用剑把那两个眼球一个一个挑走。于是傲罂原來算得上很俊秀的脸上。露出两个大血洞。
“啊……啊……”傲罂捂着脸上的血洞。倒在地上呻-吟。
“千年旧帐不算。那我主人一心救你。你又对他做了什么。对他的朋友做了什么。今日旧帐新仇。跟你一并算清。你这个不要脸的无耻杂碎。”小白怒火中烧。一剑扫去。
傲罂整张脸就这样活生生被削下來。那张沒有了皮的脸血肉模糊。只剩下两个大血洞……
接着。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小白似乎不喜欢用相同的手法整治他憎恨的人。这一回。他只是单纯地挥着剑。一轮又一轮地往傲罂身上砍。不知砍了多少刀。那地上的人早已不作人形。但是小白已经杀疯了。
眼看那风流狡诈的美男子成了血肉饼。眼看黄沙地成了血沙地。眼看小白一身气化素衣成了血衣。小白的手终于停下來……
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