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若即若离。不能一直缠着,也不能一直坤着。
沐浴前,她吩咐侍女,若是王爷来了,不要再像前几晚那样,直接说‘不见’,而是改口为她在沐浴。这么明显的改变,已说明她原谅了王爷,王爷不可能听不出来,更不可能不等她。
怎料,他连来都不曾来过。
谢容嫣自认为火候掌控得恰到好处,不可能失策的。凝神思索了一遍,记忆回到上次回来那天。那天他们坐在马车里,长长的一段回程,他们什么话都没说。谢容嫣以为王爷定会将她搂在怀里好声哄哄的,可是……她不由得气上加气,将糟糕的心情全部显示在脸上,希望他能注意到。
但是王爷始终一言不发,似有满腹心事。
他在想什么?
她第一次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心里登时没了底。但是习惯被人哄的她还从没有讨好过谁,当时又正在气头上,所以她没有去理会王爷的心情,回去后便将王爷拒之门外了。
这样冷他几天,希望他反省一下的。
为何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