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萧云没以为他们是在试探自己,所以没怪他们。“算了,你们也不想的。不过一定要记住啊,切磋归切磋,安全第一!妈呀,疼死我了!”
白录很快拿着药箱过来,给她抹了清凉的药膏,用纱布包扎好。
萧云皱眉苦恼,伤的是右手,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疼得不能拿笔。
赵长轻以为她皱眉是因为疼痛难忍,心里涌起一丝内疚。
夜里面,赵长轻用轻功辅助轮椅滑行,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轻轻的来到萧云床边。
萧云两脚歪在一边,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面,两只手大大的舒展开,被子被她窝在肚子上,四肢露在外面。赵长轻暗暗摇了摇头,吃相不好,连睡相也这么难看!一点女儿家的样子都没有。
视线移到她的右手上,赵长轻不由得蹙眉,她手上的纱布已经被她挠开了,肿起的水泡明显的暴露在外,好像是痒了,她抬起左手正要抓过去。
这样会挠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