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如果煦王爷来抓她回去,她就在这里跟他闹开了,当众质问他为什么要非法禁锢她。最好把这事闹大了,反正理在她这边,她不怕。
好不容易逃出来了,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回到那个牢笼去。
好在她们只是虚惊一场,憨直的车夫常送赶路的客人出城,几个官兵循例问了几句便放行了。
天黑之前,他们到了城外一个小镇上。三人简单的在车上啃了点出发前买的干馒头,投宿时,车夫好心告诉萧云,“我们仨要一间大通铺就可以了,赶两百里路能省不少钱哩!”
秀儿瞪眼,暗中扯了扯萧云的衣服。
萧云笑眯眯的对车夫说道:“在下虽然家道中落,但是习惯睡宽广的地儿,这样吧,我们要两间房,我的家丁要伺候我起夜,您一个人住吧!说好了食宿我包,不会变卦的。”
车夫‘咂’了个嘴,拿出长者的教育口吻说道:“公子,我可是为你好啊,你不是说你没什么钱吗?周老板可怜你,跟我讲了半天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