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萧云想起,谢家的长子谢容风跟在大将军的身边打仗,很得他的器重。想必他是看在谢容风的份上,所以跟她打了个招呼吧!
“此事不提也罢,扫兴!长轻,还是说说你吧,打这么多年的仗,不至于用劣马吧?看到这马儿时,本王还想据为己有呢!”
“叫你见笑了。这两匹马是我已故战马的双生儿,恐怕不能割爱。”
“哎,经了这一遭,本王再不敢屑想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赵长轻淡淡的道:“它们骨骼奇佳,不但速度惊人,坐在它的背上还很稳健,行程百里不停歇,亦不感觉身体酸痛。”
“稳?”洛子煦揶揄道:“今日一宴,至少有上半人不服此话。”
赵长轻眼神高深莫测,从容而雅的说道:“此次回京我是策马夜行,白日休息,恐怕它们还未调整过来,所以对光线比较敏感,被谢侧妃头上的金饰晃到眼了。”
什么!!!
洛子煦嘴角一僵,斜眼瞪向萧云。
汗!萧云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挑了这些金子,本是为了让煦王爷讨厌的,差点害了自己的小命。这种蠢事下次再也不能干了。真是不损人反害了自己。
他刚才仔细的打量她,是在她身上寻找马儿失控的原因吧?好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