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流星闪电般的身法,从院内直接跃出墙外,紧追相命而去。他并不知晓相命到底先去通知哪一方,却凭着对他修为的感应,而判断出相命正在去往暗部的路上。
“此来.......”相命早天罗一步入了暗部营地,尽管天罗竭尽全力的追赶,却比不上相命的心急如焚。正当相命要与青天说出门阀之事时,天罗却突然现身,插话道:“四处门阀已然找到。江南一处,冻海一处,西岭一处,秦寨一处。各方势力均可按着自己的喜好,自行选择。我们地界之人,只是负责引导,免得误打误撞的,引发了天雷天火!”
“相命此次造访,便是要说这些事情。暗部与我光部同为人族,我认为有必要首先通知你一下。脚下的地面都开始不安稳了,早作打算的好!”相命对青天不再毕恭毕敬,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青天却是极为淡然,缓缓回应道:“既然地界之人如此说了,又能陪同监督,当然是不会有错的。我自然是选择江南之地,也正好回一趟流云城,看是否还留有些未被炎山吞没的东西!”
“既然如此,还望早些抽身,地界之人随后便会赶上。以我们的脚力,绝对会比你们先到青龙镇!”天罗在一旁急忙回应道。相命看天罗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没多说什么,客套的告辞后,便与他一同奔赴妖魔二族营地。妖魔二族虽然分开扎营,不过营地相隔不远,皆在以信城北十里之遥的地方。相命有些疑问,却不好发问,天罗一边运功闪身疾行,一边观察他的神色,故而慌忙解释道:“这四处门阀的事情,我也是刚刚得知。既然神主替光部族人选了秦寨,其它的地方,就留给妖魔好了。我是紧赶慢赶,也没赶上你的脚力。不过关键时刻,还刚刚好,没出什么乱子!”“若是你晚来一步,我将我的说法脱口而出,你再一番解释,我看青天必然又要生疑了。既然他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不表示他没疑虑,不过至少信的成分比较多。这玩笑可真是离不开我,不是死的刚刚好,就是活的正及时!”相命边运功,边调侃道。
“神主尽管放心,光部人族的退避之事,我会亲自督导,绝不会出什么乱子。其它三方,有我的弟兄们,和地界的几位高人从旁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此生死存亡之际,我想他们也不至于在这节骨眼上损了自己的利益。若是真有不尽人意的事情发生。三方势力分开那么远,我们大有把握控制住他们管事之人。”天罗将自己的计划,一字不漏告知了相命,相命这才知晓,自己完全没有被地界所信服,连四处门阀的事情,也未能得知。他不想刨根问底,也不在乎这些琐碎,只想着怎样让族人尽快的离开这。在随后与天罗前往妖魔营地,妖族选择了北归冻海,而魔族选择去西岭之地。四方势力,在看来都相安无事,各自都有逃生的出路。相命和天罗离开魔族营地返回以信城之后,妖魔和暗部已然开始拔寨起营,朝着各自选定的逃生之路行进。
“如此说来,这应该是个皆大欢喜的结果。到了地界,一切就由不得他们乱来了。地界的律法,乃是我们自己订立,用以约束和惩戒。他们入了地界,便会成为地界的生灵,若有违者,必然会遭遇鬼魂的同等刑罚。此事,等他们退入地界之后,再作打算。”知命厅内,天罗毫不避讳的将对付妖魔和暗部的安排说了出来。厅内之人,无不雀跃欢喜。
“既然他们都有所动作,我们也改建尽快动身了。这脚底下晃荡的厉害,让人都有些发晕。老了就是不中用,中气不足不说,连这脑子都不好使了,哎!”御风一贯潇洒的性情,似乎在这相命离开的三年多里,被岁月狠狠的蹉跎了一番。
“是啊,留不住的,终归是留不住。老祖和罗老头的坟,还有占星子和先祖们的,我们是否去告别一番,再起行?”一旁的泣水突然有感而发。先祖至今,千年的经营,才有了光部的壮大繁荣,而那些早就逝去的英灵,却在这熔浆沸腾的土地上存留着唯一的历史见证。或许当岩浆吞没所有,他们也将在一代代的子孙传承下,变成一个传说。不过,眼下的老人们,却还是放不下这礼节。
“此事怕是难以办到,前辈们的心思,晚辈理解。如若浪费了时间,不单门阀显现我们不确定,连门阀能持续显现多久时间都无法获悉。故而晚辈认为早到一步去等,总比迟到的要好。否则错过了机遇,族人蒙难,岂不是得不偿失。死者已然安息,我们只需勤修苦练,将各族精髓代代传承,并发扬光大,这不就是对先祖们的最好的敬意么?”相命用着很是缓和的语气,与这群老者们争论着。厅内之人,闻得他口中所言,霎时沉默。良久之后,冰瞳才率先发话道:“命儿所言,不无道理。迂腐礼数,好坏皆有。眼下却是不合时宜。若是大家定要追思,不如到那观天鼎外,望上苍而祈福,愿他们得以安息!”
“如此,罢了。只能如此了!”御风在一旁沉叹道。众人随即起行,一同到了观天鼎外,天上的漆黑之色愈发浑浊,暗力似乎把这漆黑都压低了许多,让人看着便有一种压抑感。所有人站在那里,心境不一,却是都在追思先人的丰功伟业。在一炷香的默哀后,年长的那些皆是愁容满面,而百里蛟等中年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