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碧兰,碧兰让侍卫把那个少年带了过来。
他实在被人打得很惨,衣衫破烂,蓬头垢面,血肉模糊。
而冷若然却发现,他身上衣衫的质地不一般,虽然又破又烂,但还是可以看出他是出身大家的子弟,或许是家道中落,流落异乡,总之,他的现状让人生怜。
然而,她又立刻在心里否决掉“怜悯”这个词。
因为这个少年的皮肤很白皙,指甲修整得很干净,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睛里盛满了许许多多复杂的东西,她并不能看懂,唯一看出他的冷漠。
他不是个平常人吧!
冷若然礼貌地请他坐,少年毫不推辞,也不道谢,自行坐下。
她向碧兰招了招手,碧兰便离开了。
这时,冷若然更加仔细地打量起这个人。
他长着一对剑眉,眼睛亮而且透,薄唇轻抿,眉头微蹙,仿佛一切云淡风轻。
但她却知道,少年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然而,他一点都不怕被她打量,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冷若然暗叹,这个少年有着和东方昊同样高贵的气质,他们永远是站在高处的人,身上散发着不可忽视、不易接近的气息。
“痛吗?”
他瞥过她的一眼,心中突然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