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绕过屏风,便看见冷若然梨涡浅浅,犹如一顷湖水的眼睛里波光潋滟。
她今儿穿着天青兰花袄,月白木兰裙,秀雅的望仙髻上飞插坠南海明珠的步摇,娴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已经在吃面了。”东方昊笑道。
“是啊,寿礼呢?要是没带,就先欠着好了。”冷若然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放下酸枝木梅花筷说。
东方昊坐在她身旁,剑眉一挑,“谁说没带,你瞧这不是?”
说着,他展开右手,手心赫然躺着一块雪白盈润、玲珑剔透的如意龙形玉佩。
冷若然接过,只觉触手生温,心下暗叹神奇,玉的背面以金丝嵌着四行细篆铭文,乃是“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只听他说,“那日听你身子薄凉,正好我有块从小佩戴的暖玉,今儿就借你生辰送给你,好好收着,可别弄丢了!”
冷若然听得心中一暖,他还记得......
不过,这玉却是不能收,实在是太贵重了。
“我在府上多有打扰,怎能接受你的玉佩呢?”她将暖玉轻轻放在桌上。
东方昊脸上的笑意未减,拿起玉佩放在她手心、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