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的服务生转身过来。
“喝点什么？”帅气服务生轻轻擦拭着一个高脚杯。
“一杯啤酒。”周鸿飞一边说着，一边在酒吧客人中寻找凌天的身影。
凌天很神秘，就如他的犯罪证据一样，警局档案室里没有凌天的照片，每次拍好的照片编入档案，不出一日照片就会不翼而飞。
警局档案室何等森严，尽管如此都留不住凌天的照片，不管是配有激光电网的档案室，还是号称最尖端科技的保险柜，在凌天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土包，抬脚就能跨过去。
所以，周鸿飞不知道凌天长什么样，只能凭着感觉去寻找，寻找那个隐藏在人群中的高智商罪犯。
“啤酒一杯，请用。”帅气服务生倒好了啤酒，放在周鸿飞面前，却不离开，“先生，找人？”
“恩。”周鸿飞点头，端起厚实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打量着这个帅气服务生。
很帅的一个青年，套用个现在流行的称呼，男神，这位服务生绝对当得起男神二字。
不过怎么看，周鸿飞都觉得有些不妥，偏偏又说不出哪里不妥，这张脸好像缺点儿什么。
微笑绝不是适合他的表情，尽管他笑起来很帅。
“你……”周鸿飞迟疑一下，最终还是肯定，“你就是凌天吧。”
直觉，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服务生就是凌天，适合他的笑容绝不是微笑，而是那种由智慧、高傲、不屑与冷酷组成的奇怪笑容。
果然，下一秒帅气服务生就收起了微笑，摆出一个周鸿飞心中应有的表情，简简单单一个表情，充满了周鸿飞之前所想的四种情感。
“周云的堂哥，果然有点本事。”凌天对周鸿飞的表现很满意，稍稍摆弄下领前的蝴蝶结，“这杯酒我请。”
“不用，一杯啤酒我还是……”周鸿飞也露出招牌式笑容，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凌天拿起一块木牌，最上面的一行字将周鸿飞吓了一跳。
啤酒，12800一杯。
这是一张酒单，啤酒一杯标价一万二，这个数字就算是周鸿飞也不禁倒吸口凉气，他在天上人间也没见过这么贵的啤酒！
“这家酒吧是我开的，这里的人看起来都是各行各业的普通角色，其实都是我的下属，负责在各行各业帮我打探情报，你看，东南角的那个也是警察。”凌天收起木牌，表情也变得轻松许多，“我付给他们的薪水很高，所以为了收支平衡，这间酒吧的物价就稍高了些，你可以理解吧？”
稍高了些，凌天说的轻巧，三块钱一支的普通啤酒，只是经了他的手倒出来就成了一万二，河马都没这么大的口。
“理解，理解。”周鸿飞额头冒出了冷汗。
这番话绝不是表面意思那么简单，这个凌天，也比想象中要厉害许多。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好像是在解释物价奇高的原因，实际却是在表露另一条信息，不温不火的语气与不急不躁的动作，这份沉着让周鸿飞汗颜不已。
难以想象，对方只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周鸿飞感觉到巨大压力，那种只有站在三位爷爷面前才会有的压力。
仿佛自己心中所想的一切都被洞悉。
转身，凌天为自己倒了杯啤酒，坐在周鸿飞对面，“好了，开始谈合作内容吧。”
“这么快？”
“对话计费是每分钟八千，不如我们聊一聊三国吧。”
“……”
凌天笑的很轻松，很有意味，如他预想的一样，迫切需要帮助的周鸿飞已经渐渐彻底陷入被动，主导权被凌天牢牢握住。
“首先，我不被你支配，你也不被我支配，保证双方最大限度的自由，这是我第一次与人合作，希望你不要反对。”凌天双手交叉在一起，很轻松。
“第一次？”周鸿飞略显惊讶。
“没错。”凌天点头，周云是彻头彻尾的魔，所以周鸿飞才是第一个与他合作的人。
“好！双方保持最大限度自由，我不干涉你。”周鸿飞点头，
这并不是什么很难接受的条件，凌天提出的是双方，周鸿飞是很迫切要得到帮助，但首先要保证的是自由。
毕竟，他代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周家。
“第二，我只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顺便破获连环杀人案。”凌天紧接着又道。
“需要我做什么？”周鸿飞不是傻瓜，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道理。
而且对方是凌天，高智商罪犯，周鸿飞还知道另一个道理，与魔鬼做交易最终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钱。”凌天眯着眼，“我要一千万。”
“781杯啤酒，可以接受。”周鸿飞轻笑着，将杯中啤酒喝尽。
“我喜欢你的幽默，和计算能力。”
“我也喜欢。”
两人对视一笑，心中又都是另一个表情，另一个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