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需要礼尚往来!
“凌煜…。”
“知道了!”
“那就好!”温雅说完,起身,“我去找找家里还有没有创口贴。”
温雅这句话出,安嗜的脚步不由顿了一下。凌煜脸抑制不住黑了一下。
夏云天从外面进来,正好听到这句,很顺口的接了一句,“找创可贴干什么?哪里受伤了吗?”
“现在还没有。不过,凌煜帮我剪完指甲后就难说了。为了预防万一,我觉得十分有必要预备几个,嘻嘻…。”温雅笑嘻嘻的看着凌煜变幻不定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我老公给我剪指甲,我刚才一不小心就想到了曾经被凌先生捏碎,牺牲的那几个鸡蛋。所以,一会儿还请凌少手下留情呀!”
凌煜听了,瞪了她一眼,冷哼!
“哈哈哈…。”温雅笑的花枝乱颤。
夏云天摇头,凌煜被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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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看着修剪的漂亮,整洁的指甲,看着凌煜满脸惊叹,“真没想到,我老公竟然还有这么一手,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小猫儿,给本少适可而止吧!”这丫头还取笑他上瘾了!
“嘻嘻…。我是真的在夸奖你,绝对没有取笑你的意思,你看我的眼睛。”温雅眨巴眨巴眼,里面全是真诚。
“本少不需要。”凌煜没看到真诚,就看到一片调侃颜色。
“不要这么小气嘛!”
“哼!”
“算我错了,好不好?今天中午给你做好吃的,行了吧!嗯,就做你最喜欢的海鲜。”
“温、雅…。”凌煜磨牙。
“哈哈哈…。”温雅笑开。
安琥,安嗜,还有两位老人看着凌煜的黑脸,看看温雅脸上的笑脸。心中涩涩,动容,为两人在一起的那种幸福,那种不易,那种难得,为他们安好的活着…
别墅内温馨一片,可某些地方却是压抑非常。
安家
张怡欣,安琪儿两人静静的坐在客厅,看着一夕之间变得空旷,沉寂,了无生气的家。
张怡欣神色有些恍惚,茫然,呢喃,“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安琪儿没说话,脸色难看,紧绷,暗沉。她没想到凌煜竟然还活着。她更没想到凌煜会出事儿,竟然跟她爸爸和爷爷有关系。而在凌煜归来的日子,就是她们安家灭亡的日子。
真是世事无常,世事难料,总是有那么多你意想不到…
“琪儿,如果你爸爸和你爷爷真的跟凌煜的案子有关。那,你说他们会怎么样?”张怡欣慌乱无措,怔怔的看着安琪儿问。
会怎么样?安琪儿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唯一确定的是,绝对不会好到了哪里去。真是最后一句安琪儿没说出来。
不过张怡欣也想的到,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呜咽,“呜呜…如果他们被判刑的话怎么办?还有,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安琪儿听着嘴里发苦,苦笑,能怎么办?他们是去了自由,或者是生命!而她们失去了依靠,失去了富贵,还有无忧的生活。
张怡欣看着安琪儿面无表情,冷漠的神色。心里忽然冒出一股邪火,恨恨开口,声音沉戾,“如果当初不是你太过死心眼非要喜欢凌煜,不是自不量力的去招惹温雅的话。我们家也不会遭遇这么多事。你爸爸和爷爷也不会和凌煜对上…说到底都是你惹来的祸。”
安琪儿听了眉心一跳,眼中溢出一抹嘲弄,转眸看了张怡欣一眼,勾唇,冷笑,“你说的不错,这些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毁了安家,是我害了爸爸和爷爷。我就是个祸害。我都承认,这样你心里有没有好过些?”
张怡欣抿嘴,“你承认了又能改变得了什么?一点用处也没有。”
“那您想我怎么样?用自己的命去换爸爸或爷爷的性命?还是,让我现在去给凌煜抵命,求他放过安家?”安琪儿面无表情问。
“没人让你偿命。琪儿,这个时候我不想听你说些赌气的话。如果你真的有心,真的觉得惭愧,就用心的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把你爸爸给弄出来。”听着安琪儿那带着讥讽味道的话,张怡欣脸色更加难看。
“我连命都豁出去了,还不够用心吗?”安琪儿嗤笑。
“我现在没心情给你抬扛。”张怡欣抹去脸上的泪珠,起身,“我现在去你舅舅家里一趟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至于你,你不是跟邢邵天很熟吗?约他出来谈谈吧!态度好一点,该求就求,这个时候不要拿乔。你也知道,这次案件的总负责人是他外公的下属,如果邢邵天能说句话,让王昊开个口,你爸爸的事情说不定还会有转机。”
安琪儿听了有些无语,“你怎么会想出从他那里入手,妄想他会松口呢?王昊在凌煜的案子上是什么态度,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行不行总是要试试吧!难不成就这样撒手不管,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看着你的爸爸去死了不成?”张怡欣气恼,“什么都没做,就先说泄气话,你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