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天雷谷散仙,都是望向天雷子,希望他能带领自己等人反驳几句,毕竟林宇的话没有丝毫逻辑可言。
但是他们怕死,难道天雷子就不怕吗?现在反驳,那不就是给灵羽派彻查的借口吗?可是如果让这些弟子陨落,那天雷谷元气大伤还是其次,因为这次元气大伤,天雷谷收益降低,那自己得到的天材地宝就少了,那样自己面对下次天劫的保命机会,不就少了吗?
听天由命之前,可还得尽人事;那些一般的散仙都不想死,作为太上长老的头头,天雷子比他们更怕死。
咬着牙齿,天雷子开口道:“少门主,贫道向你保证,这些弟子绝对是忠心耿耿。”
“哦?”装作惊讶,林宇开口道:“你保证?可是这些弟子,不是一个两个,前辈保证一个两个林某还能放宽,可是这成千上万的,前辈难道就不怕所保非人?”
“不怕!”几乎下意识的回答,天雷子是豁了出去,不管怎么样,这些弟子不能有事,不然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天雷谷已经仙逝的列祖列宗。
“呵呵!”冷笑浮上脸颊,林宇仿佛变了一个人,冰冷和直言的声音响起:“前辈虽然是散仙,面子也够大,可是这些人勾引无数修士暗害于我,要是前辈能以一己之力保证,那我灵羽派的脸面何放?”
林宇的神情变得激动起来,身子微微颤抖,苍白的脸色更白,眼中充斥着血丝;嘴角也因为这激动,溢出一丝血渍,但林宇仿若未觉,开口道:“我乃是灵羽派的少门主,乃是数人之下,数万万万人之上的存在,说句实在的,代表半个南门也不为过,前辈你散仙的面子是大,可是焉能打过半个灵羽派的南门?”
“呃!”天雷子怔在原地,被林宇的喝斥声给唬住了,心里也顿时叫苦起来。
刚才那样的情绪,何尝不是刚才林宇那玉简,身后这些散仙目光造就的?本身就是要给林宇一个台阶,给林宇一些好处了事,现在林宇是借槛上坡,顿时价码涨了数倍。
心里暗暗发惊,天雷子心中也是咬牙切齿,成为散仙后几乎就没有怎么动用过心计,可是今天居然被一个金丹期小子给难住了,让他一时之间感觉憋屈无比。
不过清醒过来,也只能快刀斩乱麻,一咬牙开口道:“贫道的面子,确实比不上半个南门,只是这些弟子确实不可能背叛,不知道要什么保证,少门主才会相信?”
确实,别说半个南门,就是半个最弱的北门,天雷谷也绝对比不上,因为北门明面上的半个,就绝对不是天雷谷能够比拟的,何况北门难道没一点蕴底?所以与其再和林宇消磨心机,还不如直接探寻底价。
“呵呵!”林宇满意一笑,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嚣张狂傲,直接开口道:“天雷谷乃是天地奇地,我初入南州,觉得这里乃是块宝地,先不说天雷谷日进斗金的雷池,就是无数灵脉,也收入不浅,这些日进斗金的进账,让林某眼红啊。”
“你……”
所有天雷谷的散仙,顿时都怒视起林宇来;这林宇的心,居然不是敲诈一笔赔款,而是要自己天雷谷割地给他啊?
赔款虽然是耻辱,但毕竟是一刀切肉,属于短痛;可割地,这就完全不同了,毕竟卧榻之下焉容猛虎酣睡?
要知道灵羽派也不是没有人打天雷谷的主意,但从始至终,都没有找到借口什么的;外加灵羽派距离天雷谷相隔遥远,所以那些打主意的弟子虽然有心,但最后都是无力。
但现在林宇,作为灵羽派南门的少门主,只要有心,还怕没有力吗?而且那些有心的弟子,最主要的还是没有足够的遮羞布理由,现在林宇的理由,可是足够大了。
天雷子反而和大家不一样,只是目光阴冷的看着林宇,冰冷的声音在牙缝中蹦出:“不知道少门主的意思,是天雷谷多少地,能担保那些弟子是无辜的呢?”
“呵呵……”微微一笑,林宇伸出手臂,露出三根指头,邪邪的笑容爬上脸颊,玩味道:“三成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