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两个元婴期修士脸色煞白,嘴角一丝丝血液溢出,也不知道是被林宇的强势给吓住了,还是因为刚才一击受到重创。
“嘿嘿!”邪邪的笑容更胜,林宇将目光看向元婴后期修士;欲杀我者,我必杀之,这家伙想将自己抽魂炼魄,自己焉能让他轻而易举死了?
看着林宇的目光,儒生脸上满是畏惧:“你……你想怎么样?我……我乃是天雷谷,雪天太上长老嫡系一派弟子,而且我师傅乃是分神期高手,你要是敢怎么样,我师傅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说到最后,这儒生居然硬气起来,仿佛林宇不敢把他怎么样一般。
骗人先骗己,这儒生很明显成功了,现在他看来,自己是太上长老的嫡系一派,师傅更是分神期修士,不论是那一个后台,都是对方不敢动的。
可惜啊,他不知道林宇是灵羽派的弟子,而灵羽门南门别看人才凋零,但是灵羽门南门,才是灵羽派南门的核心。
没错,灵羽门那偏僻的灵心谷,那简陋的洞天房屋,其实才是灵羽派南门的核心;这主要还是牵扯党派之争,当初南门和东门相争,东门微弱的优势获胜,而南门输了也不想灵羽派以后东南相冲,就将核心迁往了灵羽门南门。
也正是因为南门的决定,让灵羽派这两大党派的争斗没有梁成大错,东门也对南门这维护门派的举动佩服,毕竟扪心自问,东门的长老们做不到这举动。所以南门在灵羽派不如东门,但东门修士,绝对敬重南门弟子。
而这只是最开始,后来东门要一统灵羽派,可是其他三派焉能同意?最后大家都不想削弱灵羽派,就开始了明争暗斗,大家斗智斗勇,所有高层都疲惫不堪。
而这时东门高层意外的赫然发现,自己手下的弟子,也开始拉帮结派起来,居然开始在东门内部争斗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东门的高层瞬间明白了,拉帮结派胜利了有什么用?自己将其他几门压下去了,自己成了一个大的整体,那以后手下这些弟子肯定也会分化开来,到时候自己这合一的举动,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想自己现在和其他几门争斗,都是内部争斗,对外还是一体,和自己东门现在手下争斗又有多大区别呢?既然这样,自己争他做什么呢?所以经过商议,又去将南门请回来。
请回来,没错,就是请回来,因为如果没有南门,只是其它三门,根本无法对东门形成抵抗,每日恐怕都别安心修炼,防着东门怎么整垮他们去了;而南门回来就不一样了,自己东门和南门唱红脸白脸,反而能让灵羽派更加的稳固。
虽然这样,但南门还是将最深的道统,留在了灵羽门里面,也因为这样,灵羽门南门的弟子,几乎都能得到顶级的培养,最后成就都非凡;像现在灵羽派南门的高层修士,有七八成都是灵羽门南门回来的修士。
正因为这儒生不知道林宇是灵羽派南门弟子,就如不知道数万年前灵羽派几个门相互争斗一样;所以不懂的人最可悲这句话,就印证在了这位儒生身上。
“是吗?”邪邪一笑,林宇一挥剑,数道剑气,向着旁边的那元婴期修士刺去。
见数道剑气袭来,元婴期修士大惊失色,急忙一挥手,储物戒光芒一闪,数个防御法宝飞出,将自己四面八方护得密不通风。
“噗哧噗哧……”
元婴期修士虽然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但这次林宇的剑气,焉能和刚才那试探一般?几道剑气摧枯拉朽,所有防御法宝如豆腐一般被削开,数道剑气都刺在了元婴期修士身上。
对于同门的死,元婴后期修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就算这家伙能不死,离开这里他也不会放过他;毕竟这家伙看见自己对一个巩筑期小子胆怯的狼狈,自己焉能让他活着?
“啪啪啪……”
拍拍掌,元婴后期修士满意的点点头道:“很好,你很会讨好我,既然这样,交出你这柄飞剑,和身上所有的财产以后,我放你一条生路。”对于林宇的举动,在他眼里,只是林宇为了讨好他而已,眼前这小子毕竟是散修,就算逃能逃到哪里去?自己天雷谷占地亿万里,他就是飞一辈子,也别想飞出去。
“呃!”林宇微微一怔,这小子还真是不打就上房揭瓦啊,当下冷笑道:“阁下死到临头,居然还这般天真,看来天雷谷也不怎么样。”说话的同时林宇手上光芒一闪,直接将飞剑收回体内,这飞剑威力太大,而且虽然练剑已经练得熟练无比,可是杀人还是有些难以控制,万一一不小心,将这家伙杀死了怎么办?
“呃!”微微一怔,元婴后期修士哈哈大笑道:“死到临头?小子,这里方圆万万里,都是我天雷谷的地盘,而这天雷郡方圆亿万里,都是我天雷谷管,你说我死到临头?小子,交出飞剑和储物戒,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忘记,林宇一招秒杀元婴期修士的事情。
因为在他看来,那都是飞剑的威力,所以林宇收了飞剑,他自然心宽了起来;现在的他已经吃了猪油蒙了心,心里只想着自己得到飞剑以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