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白驰突然速度暴增,直冲马匪而去,一手抓住马匪头颅,手中火元素运转。
伴随着马匪凄厉的惨叫声,马匪身体一点点的消散,最后只留下裹身的衣物,可见白驰火元素控制到了何种水平。
先前的一幕葛元飞没有看清,但是此幕却看得真切,惊疑的看着那白袍青年,心里早是波涛汹涌。
“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傻!!”,白驰单闭着眼,双手扶起摔倒在地的淮沫颖心疼的说道:“我没事,我没事,都怪我多怪我,我该听你的话,不要找你的”,淮沫颖轻轻的擦拭着白驰左眼的血迹,泣不成声道:“我没事,不用担心,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白驰挤出一个笑脸,强忍着疼痛睁开了左眼安慰道:“恩。”,淮沫颖闻言一声羞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给我看看你伤得怎么样了”,白驰这才想起淮沫颖的伤势来。
“我没事”,许久没见一听白驰要看自己的脖子,淮沫颖有些害羞,撇过头低声说道白驰哪由得淮沫颖,直接扳过身子,小心的查看这伤口。白驰的强硬举动并没有遭到拒绝,反而勾起淮沫颖的回忆,俏脸顿时微红,轻轻的趴在白驰胸口,双手也怀着白驰的腰际,任由白驰查看。
“还好没有大碍,只是皮外伤,我现在就带你去上药”,白驰知道眼下也不是问淮沫颖为什么在此处的时候,还是赶紧处理她的伤口才是重要。
葛元飞看着亲亲我我的两人,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想英雄救美来着,怎么就便宜了别人,他倒是没有听到淮沫颖对白驰的称呼,心中懊恼不已。
“夫君,你等等,先前多亏了远处位大哥出手搭救,拖延时间才等到你的到来,不然妾身怕是不能与你相见了,我先去谢谢他一番再走吧!!”,淮沫颖在白驰拉着要走之时才想起自己的救命恩人来。但是她恐怕还忘了一位重要的人吧!!不过眼下与白驰相见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一时半会是想不起来了。
“那自然是要感谢,我扶起过去”,白驰也不在乎耽误这么一点时间,况且救了自己老婆的命,自己也说什么也要许点好处才是。
“多谢大哥您出手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淮沫颖走到葛元飞身旁直接跪地行礼,白驰也没有加以阻挠,救命之恩行此一礼是应该的。
“不敢当,快快请起!!”,葛元飞赶紧搀扶。
“这位朋友,多谢你出手相救,在下夫人能保存性命多亏了你,我也没有什么好答谢你的,这个东西你收下,日后如有为难之事可带此来找我”,白驰知道自己身上多的是贵重之物,但是用它们来答谢别人的救命之恩显得过于俗气,况且淮沫颖的命也不是这些身外之物所能比的,思考再三还是拿出了一面赏罚令。
“救人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我不还是没能救下,实在是无颜收什么谢礼”,葛元飞想也没想直接挡着白驰递过的物事推辞道:“赏罚令,你是赏罚使”,人之常情,葛元飞也不例外,在推挡白驰递去的物事时免不了要看上一眼是什么物品,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惊叫的说道第白驰对葛元飞的惊问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微笑着不语“这东西太贵重了,小人实在不敢收”,葛元飞回想刚才的不可思议的画面,知道眼前之人定是闻名大陆的赏罚使无疑了,立马以小人自居不敢再有半分造次。
“你就快收下吧!!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你,她的命哪能是一块赏罚令所能比的”,白驰抓着淮沫颖的手笑着说道:“这,那小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葛元飞一番疑迟,还是收下了接过了赏罚令。
“大人,不知道你有什么事需要问,我定知无不言”,把赏罚令藏入怀内,葛元飞遂即恭敬问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刚才我也碰到了这样装扮的一群人,哼!!竟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了,我看这些人是一个也不能留,你可知道这些人的来头?”,白驰一想到淮沫颖差点命丧这些人手中就怨气难消,定要把这群人连根拔了才能消自己心头只恨。
葛元飞早就看这群人不顺眼了,只是自己本事低微拿他们没办法,这次既然赏罚使要插手这件事,那是再好不过了,遂即高兴的说:“这群人是”
“夫君,快,快。”淮沫颖听到白驰说自己也碰到了一群这样装扮的人,顿时想起自己的奥兰叔叔还“你慢点说,慢点说”,白驰看着淮沫颖着急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着急起来了。
“快去救奥兰叔叔”,淮沫颖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走边走边说”,白驰看着淮沫颖急切的样子,知道事情危急一把抱起淮沫颖,向她所指的方向急行而去。
在离白驰所在位置不远的地方,此时的奥兰已是体无完肤,身上几乎全是血迹,地上白雪也已成血雪。
“这厮真硬,都这样了还不倒下,头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我们还是及早解决了他过去看看,以免横生枝节”,剩下六个马匪看着被打倒在地又颤颤巍巍站起来的奥兰,不禁都心生佩服,不过在马匪的眼里没有放过的这一条,本还是玩玩的心态顿时转变为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