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番森还在刚才的竞拍价里没有清醒过来,根本就没有想清楚情况。
“鲁尔克叔叔,八号贵宾是赏罚使没错吧!!”番森眉头紧锁“没错”鲁尔克点了点头“你通知下面的人,这件东西不用收钱了,直接由拍卖场支付,赏罚使这条线不能断”,番森想了一下道:“我会吩咐下去的”,鲁尔克点头应允“鲁尔克叔叔,你帮忙再去查查看九号贵宾是什么来头,我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总感觉不安”,番森有些焦灼道:“我马上去办”,对于自己这个少主,鲁尔克说不出的信任,听他这么一说,立即转身离去。
接下来整个拍卖场就是一片混乱了,霍雨这丫头学得很快,再加上有旁边的白驰指点,知道等下面的人先竞争一段时间再竞,搞得拍卖场内之人加上其他的贵宾室人员一头雾水。
隔壁的九号贵宾室的人完全是一副和白驰这边争锋相对的架势,白驰这边一出价,他那边马上就跟着价。场内的那群佣兵和商人,根本就搞不清楚状况,看着这根本值不了这么多钱的东西,价格噌噌的往上涨,更不明白那竞拍的两个贵宾是不是脑袋被烧坏了,拿着手中的金币不当金币。
注意着场内情况的番森此时不知道是喜还是忧,虽然竞拍的价格比预想的价格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但是他总觉得有些不妥,因为有个赏罚使参与在内。
当后面接到左魂的传讯后,脸色直接铁青了,左魂只带给他一句话。”罚使说他没钱结账,等他叫你们拍卖的物品出售后再来结账”,那说话的架势就是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最让人担心的是现在还不知道那九号贵宾是什么人,到时候如果出了任何差错,自己好不容易积累的东西,被这么一场拍卖会给毁了。
接下来的拍卖场简直是乱得不成样子了,整个拍卖场成了霍雨和隔壁那个九号贵宾的战场,两人把竞拍物品得价格抬得从原价上翻了好几翻,场内的那些商人和佣兵根本就不能在参与进来。
在第四场吃了暗亏的白驰岂能就此罢手,拍卖场虽然是霍雨和那个叫娜丝的在加价,但是实际演变成白驰和那个叫杰佛的斗智斗勇。
当然两个人是玩不起来的,场内有些贵宾一见有人这么疯狂的加价,还以为这所上之物隐藏了不为人知的秘密,可哪知白驰和那个杰佛只是为了陪着自己身边的女孩玩而已,看到价加得差不多了赶紧收手不加了,任由这前来参合的贵宾买去。另外也有人看出了些端倪,既然是玩嘛!!大家一起嘛!!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参与进来,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被白驰和那个叫杰佛的小子整得够呛。
这样的事件整个成了一个连锁反应,白驰和那个杰佛的小子不断的叫价,而那些被白驰和杰佛的小子阴了的自然是不服气,也不停的加价想要到时候一雪前耻。而那些认为这物品多人加价以为拍卖物品有不得而知的秘密的,也是一个个的加了进来,整个拍卖场再度失控。
看着眼前的情况的番森不知道给笑还是哭,拍卖之物卖出高出原价几倍甚至几十倍的价格他应该要笑,但是事后等那些贵宾反应过来之时,恐怕负责举行这场拍卖会的自己难以解释了。
“哥哥!还加吗?”
“不加了,在加我们得买了”
“恩”
“哥哥,还加吗?”
“加,嘿嘿!!还有人会加的”
霍雨学得很快,很快就找到了这拍卖场中的乐趣,前面几乎是她在加价竞拍,但是到后面了就不知道该不该加价了,白驰只好在从旁替她拿主意。
白驰在这边玩的开心,番森那边却急的像热锅蚂蚁一样,四处查探九号贵宾室的到底是什么人。
“鲁尔克,你打探得怎么样了”
“具体不太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来头应该不小”,鲁尔克遂即把得了情况一一向番森道来。
“也罢,幸好贵宾室的还有几位势力大的没有出手,他们的目的都在那木之灵核上,至于其他人事后只能说是赏罚使参与在其中,量他们也没那胆子去找赏罚使的麻烦”,番森虽年少,但是此时却显得很老成,叹了口气说道:“可这样,赏罚使那边知道了该怎么办,到时候恐怕”,鲁尔克也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是却有些担心道:“这个我早就想好了,你速去通知贵宾室的人,说八号贵宾室的人是赏罚使,就说赏罚使的目的在于那雪蟾,叫他们卖个面子不要参与竞价,到时候赏罚使不可能认为是我们推卸责任,或许可能因为这事还记我们一个人情。况且赏罚使来此没有向其他人一样藏着掖着,指不定是其他人说出去也不一定,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的”番森紧接着道:“如此甚好,我这就去办”,鲁尔克点头应允,随后迅速离去。
接下来拍卖场就热闹了,场内的一些佣兵有些也耐不住寂寞也要插上一脚,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被整得很惨。白驰先前还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但是慢慢觉得有些不妙了,看着这拍卖场的人像疯了一样,待会雪蟾竞拍也像现在这番,这不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在白驰准备偃旗息鼓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