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道:“赏罚使大人,不是在下不愿想让这雪蟾只是这雪蟾的珍贵之处大人您也知道,何况此时这拍卖场拍卖雪蟾的事已经传了出去,如果小人现在说没有这东西,岂不是断了我商会百年名声,再一个就是我虽是商会的少主,但是这样的大事我也做不了主。罚使大人,你看这样可好,三日之后就是拍卖场开始之日,我给赏罚使大人一张拍卖会的贵宾卡,我想以大人您的实力在公平竞争下拿下那雪蟾应该不在话下?”
番森身为天华商会的顺位继承人,心思自然不差,他这么一说仁至义尽,白驰如果还要有强迫之意那就说不过去了。就算这赏罚使不讲道理,他番森只好认了。
当哈斯问到这雪蟾的年份时白驰已经想起霍雨的病必须要用到千年以上的雪蟾才行,所以也不再说话,任由哈斯去和这番森谈。
“番森兄,我替赏罚使交你这个朋友了,现在我和赏罚使有要事相商,就不送你了,三日后定再登门拜访”,该打听的事已经打听到了,哈斯就替白驰下了逐客令,况且却有事情要和白驰商议。
“那就不打扰赏罚使了,小人先行告退。”,番森见哈斯如此之说不再多话直接行礼告退,临走之时不忘留下要给白驰的一张拍卖场的贵宾卡。
朱元璋也是识时务之人,知道白驰等有事相商陪着番森一同离去。
“哈斯,这百年的冰蟾对雨儿的病可有作用?”,等朱元璋和番森一起离开之后,白驰就开口问道:“大哥,这百年的冰蟾虽说也能治病,但是年份不够我怕不能治愈霍雨的病,我们不能冒险。不过这冰蟾我们可以去弄到手,我记得书中有记载,这冰蟾也是合群之物,我们如果拿着它去冰雪帝国,或许能通过它找到其他的冰蟾”,哈斯听到白驰问话遂即把自己想要说的讲出来。
“这么说,这冰蟾我们是势在必得了?”,白驰看了一眼窗外淡淡说道:“可以这么说”,哈斯回答几人同时陷入沉思“朱兄,你看赏罚使身边的那个女子怎么样?”,先走一步的番森停顿了一下脚步,等上了慢上一步的朱元璋,淡淡说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乃为天人啊”,朱元璋感叹说道:“番森兄你不会是想打什么主意吧!!”朱元璋突然意识到什么,有些惊慌道:“朱兄,如果能娶此女为妻,我番森此生无憾啊!”,番森双眼微闭像是在回忆着霍雨之美貌,嘴里喃喃说道:“番森兄,我可提醒你,你最好别打那女孩的主意,刚才你可能没有深切感受到那赏罚使中罚使所散发的气势,恐怕就是两个我也不能与之相抗分毫啊!”,朱元璋听着番森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不过转即却被恐惧所代替。
“朱兄,难道你七阶的实力在那罚使面前还如此不堪”,番森一听朱元璋的话眼睛顿睁开,一脸惊疑的看着朱元璋。
“恩,还有那个没有说过几句话的赏使可不简单,而且两位赏罚使都对那女孩很宠溺,尤其是那位罚使,你应该知道外界传言那罚使的手段,做为朋友我才奉劝你不要起什么歪心思”,朱元璋点头说道:“唉”,番森听朱元璋说完摇头叹息,然后不再言语快步向外走去。
“哈斯,你速带我们从木灵空间中带出的那些多出的木之灵核送去那个叫番森的那里叫他去他的拍卖场拍卖”,在房间中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行动的白驰突然大声叫唤哈斯道:“阿魂你速去叫朱元璋过来,说我们接见下面的朋友,下面我们就狠狠的宰他们,不然这雪蟾以我们现在财力还真难弄到手”,白驰连续的吩咐道短时间的思考白驰知道现在再去搞明抢是不太可能的了,当然如果是千年的雪蟾那就另当别论了,况且白驰现在还有些资本,只要不出意外应该能拿下,白驰这是经过详细思考做出的决定,至于能不能成那就等到那天在说吧!!反正这雪蟾白驰是一定得得到。
很快哈斯和左魂就各自去忙自己的事,白驰则敲着桌子思考着眼前的事情看是否还有什么纰漏。
不一会儿朱元璋就带着接下来想一睹自己真容的人上来了,不过接下来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大的实力所派出的人,基本都是为了见自己和左魂,也没有提供什么值得一窥的见面礼,白驰白驰抱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原则,只要有礼咱就见,反正自己又不会掉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