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重纱,只要肯付诸行动没有石榴裙勒不死的男人……不,是捆不紧的男人。
霍茴说,像孟桓卿这样沉静的男人,是最好到手的。因为他脑筋实在太闷,我就是向他表白了他也真的找不到话来拒绝。
眼下,我正应该主动出击,将孟桓卿拿下。不然等他被别的勇敢的女子瞧上了,我就是使尽浑身解数也晚了。
霍茴走后,她的话却如魔音绕耳久久盘桓,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深思熟虑了几个日夜,越想越觉得霍茴说得委实有道理。
畏缩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应该主动出击。
连宋连慕那样的人都知道我对孟桓卿有意思了,我还有什么是不能对孟桓卿本人说的?
这样一想,我瞬间精神抖擞,决定一鼓作气将孟桓卿收入怀中。
但在这之前,我还欠大黄两只小油鸡。我不喜欢欠狗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