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泡了壶金神花待客。方月白自在的坐着,没学程毓盘腿,而是一腿伸直,一腿曲起,粗鲁但不粗俗,自有一股洒脱仪态。
“观小友此地,再想想我的蜗居,今后回去,怕是会嫌弃。”
程毓的静室,按照在沃斯的习惯,都是最适合法师的顶级材料,方月白是识货的人,虽然有些材料看不出是什么,但感知却不会错,坐在静室里,真的是心神清明宁静,这静室清心涤神的效果,十分出众。
程毓笑道:“我这是暴发户心态,有好东西就要用,从奢入俭难。”
方月白笑道:“既然有为何不用?明明有却故作节俭,留着不用,难道用得其所比留在仓库落灰还好?我等男儿,自然不是那等惺惺作态之辈。”
“此话深得我心。”
程毓学着方月白说了一句,方月白大笑:“我今年一百又三十,旧时代过来的人,说话已成习惯,见谅,见谅。”
程毓笑眯眯的看着他:“见谅什么的,不敢当,咱俩明人不说暗话,直说吧,不知今天方理事登门,所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