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里斯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待两人走后，哈灵顿的老脸，纠结得就跟便秘三天似的，郁卒的看着程毓，看得程毓挺莫名。哈灵顿好纠结：“有客人的时候，主人您能不能别做作业？”
太破坏主人的高手形象了有木有！
营造的气场瞬间崩坏了有木有！
给人刺激太深了有木有！
主人你肿么可以前一刻还在用气势恐吓人，下一秒就变成认真爱学习的高中生！这样真的大丈夫？？？？
哈灵顿森森的蛋疼，果然做高手的管家，承受压力的能力都需要很强。不过，身为管家，还要尽到规劝主人的责任，蛋疼也要说，当然，心里的吐槽就不能说了，那对主人太不恭敬了！
程毓看着他纠结的老脸，乐了出来，摊手：“我是高三生啊，作业多很正常。我是中学生，这也是事实。”
虽然这个事实让人有种坑爹的既视感。
哈灵顿的表情更加的苦逼，程毓被他的表情逗乐，大笑着拍拍他肩膀：“我是什么人，有什么地位，与我做不做作业无关，也与我是否是中学生无关，我站在那里，我就是我！”
“……主人说的是。”
哈灵顿终于不再纠结。程毓笑笑：“把那些魔法阵影像给我看看。”
葛瑞丝和四方堂走的时候，把留影石留了下来，请哈灵顿有空的时候，研究一下残留的魔法阵痕迹，看是否能大致推导一下是否有召唤出什么生物来。哈灵顿在程毓的示意下，接过留影石。
话说，程毓选择哈灵顿做自己的管家，除了对他经营管理能力的信任外，还有一大部分的原因就是魔法阵。身为魔法阵大家，对地球的魔法阵知识体系，程毓挺感兴趣的，收了哈灵顿后，就揪着哈灵顿研究学习魔法阵知识。
哈灵顿自然是倾囊相授。等程毓弄清楚地球的知识体系后，与沃斯所学互相映证之下，自己有不少新启发之余，反过来也给哈灵顿不少的指点，哈灵顿在魔法阵知识方面，居然有突飞猛进的感觉。两人闲暇时候经常围在一起，互相探讨。
哈灵顿把机构给的留影石递给程毓，两人一边看一边讨论。哈灵顿道：“荆曲漾给我的资料都是恶魔召唤阵的残迹资料，召唤地狱生物，遵循的是等价交换原则，献祭的材料和召唤师的实力，决定召唤物的质量。”
“召唤师的实力……”
程毓想了想当初见到荆曲漾时得到的感知，再对比一下，道：“跟叶槿差不多吧。”
哈灵顿表情肃然的研究半天，得出结论：“主人，应该有召唤成功的，我看最少有三个。”
“我倒认为最少有五个。”
“主人的依据是什么？”
在生活上，哈灵顿以程毓为主，竭尽所能的让程毓过得舒服，但在学术上，争得面红耳赤什么的，挺常见。两人都是对学术问题看待得挺严谨的人。
“你看这里，再看这里……”
程毓指着影像，说出自己的依据。哈灵顿蹙眉沉思，按照影像看，召唤出来的东西，比之劣魔、骷髅兵之类的东西，强了很多。
程毓这里，召唤出什么，他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别的：“你说荆曲漾身后是不是藏了一个魔法阵造诣挺深的人？”
“我就知道主人也看出来了，荆曲漾那一方应该有这样的人，对魔法阵的学识，只会比我高深。”
“这倒是有点儿意思！”
程毓摸着下巴笑道：“鲍里斯，等下次机构再来找你，问一问残迹的地址，我们过去看看，有些东西，看图片影像是看不出来的，还得实地看一看。”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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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构的调查效率，就跟哈灵顿说的一样，确实很快。在灵界，除了机构，没有任何组织能拥有自己的监测卫星。在这方面，机构有着天然的优势，而机构更是把这种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不然，也不会有养着反派给灵界人练手，玩优胜劣汰的底气。
周末，埃利斯留在静室冥想，程毓带着毛蓉蓉在后山练习魔法，哈灵顿匆匆忙忙过来：“主人，方月白方理事来访！”
程毓挑挑眉，招呼毛蓉蓉回家。方月白挺守礼，带着他的助手神鹤文础，方月白泰然自若的坐客厅沙发上，文础站在他身后，见程毓进来，方月白起身微笑着点头示意：“冒昧来访，还望程小友莫要怪罪。”
没端什么第一高手的架子。程毓伸手示意：“方理事客气，不如与我到静室一坐，品茶聊天，比起客厅，我更喜欢在静室待客。”
“如此也好，请。”
方月白作风挺古派。程毓发现，灵界的人，作风都挺古派，说话咬文爵字的，就连老外，也跟着说些半文半白的话。灵界的老外们，说起普通话来，比程毓这种带着口音的还字正腔圆，流利的京片子溜得程毓暗自惭愧，母语说得还没人老外好，好苦逼。
两人进了静室，分宾主坐下，程毓拿出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