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我对清虚宫那个潘长宁也挺看不过眼的,尼玛,明明是个大老爷们儿,偏偏学一副小儿女态,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我老文最看不起这种人。少年,大叔可是下注买了你会赢的,记得狠狠揍那丫的。”
程毓看得出,这倒是他的心里话,这文础倒是一个妙人。挑眉笑道:“自己可以给自己下注吗?”
“对自己挺有信心啊?要得!男人就该这样嘛,来,告诉大叔你想下多少来着?”
“早上卖装备的钱,我只花了二十万。”
文础摸着下巴怪笑:“好吧,那大叔待会儿再去追加一百万!少年,这可是大叔的全部财产,如果你要是输了,大叔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把你剥光,扔雪地上慢跑。”
程毓反唇相讥:“我要是赢了,大叔你把自己剥光去雪地慢跑吗?”
文础这个老流氓,居然一脸得意的笑道:“大叔是不介意啦,只是大叔毛发旺盛,跑起来没你这种白净斯文的少年郎有美感,只怕会遭到女修士们的抗议。”
好吧,咱没他流氓,也没他猥琐,程毓决定不挑战自己的下限了,只默默在心里对他竖中指。
文础得意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