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有点不仗义,不过,我不在乎。”
这是程毓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以他的心理年轻,齐穆他们不过是小屁孩儿,一群小屁孩儿的恩怨情仇,他根本没心思关注,如果不是惹到他头上,童天来他们闹得再大他也不会插手。人不二逼枉少年,小孩子,总会做那么几件成熟后恨不得没发生过的傻事情。
“擦,说的真无情。”
齐穆吐槽了一句:“不过,不在意就好,我以后不会再这么懦弱了!”
“拭目以待。”
告别齐穆,程毓出市委大院,距离能打车的地方,还需要走个两百多米,程毓慢悠悠的踱步,走了一段,门口站岗的警卫看不到后,程毓才站住,身形一闪,瞬间失去踪迹。
从旁边的树林里,蹿出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约莫二十出头,跳出来后四处扭头看,懊恼的把手上的相机一扔,低声咒骂:“居然跟丢了,妈的,怎么这么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