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追了十多分钟,就被程毓解决了一大半,剩下的人,按着肚子,扶着树干,气喘如牛,一是没力气追不上,而是有点被程毓的武力吓到,怕挨揍。
这群人不过是一群自诩勇猛,实则打架全凭一口气的愣头青。平时顺风架打多了,遇上程毓这样半专业的硬茬子,就有点后继无力。站着的忙着喘气,被打倒的,真真假假的呻吟喊疼,一时间居然没了敢正面跟程毓硬碰硬的人。
程毓满腹的遗憾,俯视着一地被打倒的人,拍拍衣服上的灰,整理仪表。仗着个子高,脸部安全无恙,就是乱成一团的时候,被人在身上踹了两脚,衬衫被撕烂了一道口子。程毓恶趣味的仰头大笑三声后高喊:“还有谁不服?”
环视一圈,接触到他目光的人,居然都眼神躲闪。就是童天来,也有些畏缩。程毓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很好,你们想拍我的艺术照,我没你们那么重的口味,咱们玩点儿别的吧!”
装作从裤兜里掏东西,从空间摸出一把剪刀,冲着不明所以的众人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先默默放出一个隔音结界罩住树林,紧接着一个威力减弱版的群体恐惧术,趁着众人吓得魂不附体,或尖叫,或哭喊的当口,抄着剪刀开始行动!
十分钟之后,程毓吹着口哨,满意的走出树林,骑车回家。小树林里,一群只穿着内裤的少年们,迎风流泪,互相抱成瑟瑟发抖,哭成一团。大约、以后,这个小树林,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