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的,你听不明白么?”安德烈极力流露出温柔的微笑,但旁人看起来无论怎么样都是非常阴沉的笑容。
而这个时候牛空却收回了燃烧的拳头,看着安德烈说道:“我想你也想知道自己所对的特殊号码是谁吧?”牛空的一句话,让安德烈愣了一下,没有继续把玩他手中的骷髅头,而是看向了牛空。
虽然安德烈确实有些好奇,但下细一向,安德烈就明白了牛空的真实想法,随即安德烈依旧阴笑道:“我确实不知道我的特殊号码是谁,但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否在意特殊号码呢?”
“不,你在意。”牛空断定:“因为你之前愣了一下。”
“哦,呵呵,我承认我确实对我的特殊号码有些兴趣,但这并不表示我一定要找到那个特殊号码不是么?而且你不认为你死后,我只要再杀一个人不就住够拿到解毒剂了么?干嘛那么麻烦?所以你知不知道我的特殊号码其实并没有任何意义。”安德烈淡淡的说道。
“我想也是,不过你又如何确定我的号码牌没有被他人拿走,又或者我的号码牌没有被使用呢?”牛空反问:“要知道,号码牌一经使用,就没有任何做的了不是么?”
“你不会,也不可能使用,”安德烈说:“因为是你非常喜欢战斗,因为那样你才能够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也只有这样你能够痛快,哪怕在战斗中死去,你也心甘情愿……而就在这样的基础上,你是不会让他人拿走你的号码牌,除非你死了。那么你的号码牌被使用的可能性也就只有当你拿到他人的号码牌了,但这种情况我想在这第三场考试的第二天来说,连三成的可能都没有不是么?”
“你说的没错……”牛空并没有为此觉得沮丧,虽然疼痛让他的面容有些扭曲,但这个时候牛空的笑容却更甚,因为他知道安德烈确实有些感兴趣的东西!
没有理会滴落在地上那已然开始变得黄绿黄绿的血液,牛空上前一步,缓缓的说道:“那么你就不想知道你又是谁的特殊号码么?”
这一下安德烈算是真正的笑了,那种阴邪的笑容展现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因为这个名叫牛空的将死之人已经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兴趣,所以他走出了一步。而这一步,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走出的,牛空没有看清楚,而在几十米之外的卡修和卡塔丽亚更是眼前一晃。就已经看到安德烈出现在牛空的身后!
“听起来挺有趣的。”安德烈阴笑着说:“要么盲目地活着,要么为信仰而死,我想战死沙场就是你的信仰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