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都没有杀死,说起来真的有些无法想象,要知道人这种动物的身体之中或多或少都会存在一些这样或者那样的想法,有的人将它表现出来了,有些人将它隐藏着。但是啊……”巴泽尔从自己都带中摸出了一叠自己家的猫的照片,一边看着一边叹道:“我从法尔蓝之前的那个独特的考试中,唯一能够得到的是他在想方设法的不杀人,又或者说是在忍耐着不想杀死任何人……”
“忍耐?”艾尔莎有些疑惑的停止了转笔,喝了口浓茶有些疑惑,她并不是很明白这个时候用这个词语究竟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
“没错,就是忍耐,”巴泽尔继续说道:“人拥有一种名叫反抗的暴力因子,很多情况下是会随着所在环境的不同而变化的。如果一个人所在的环境中的其他人都善待你的话,你的这种暴力因子就会减少,反之便会增加……”
“喂,说点我能听懂的!别拿你忽悠心理学学员的那一套来忽悠我。”艾尔莎翻了翻白眼说道,因为她知道巴泽尔这厮只要一开始讲解就基本上让你觉得云里雾里了。当然更重要的是艾尔莎本身就不是搞心理学的,压根不想听懂。
“呃……那说个简单的比喻吧。”巴泽尔想了想说道:“如果有人羞辱或者想要杀死另一个人的时候,另一个人如果不考虑背景因素的情况下定然会反击对方对吧?”
“你说的没错。”
“要知道法尔蓝面对的是一群罪犯,而且测试上已经说明的是杀死法尔蓝就会得到减刑,而在这样的情况下那六十五个罪犯当然是趋之若鹜的……”
“你的意思是说,法尔蓝就算是面对那么多想要杀死自己的人都没有对任何人下杀手?而只是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大体上就是这个意思,虽然不知道这个让法尔蓝对付那么多罪犯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在考试规则上可是有一条法尔蓝不能够杀死任何罪犯。”巴泽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要知道当人真的陷入绝境的时候,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你也看到了法尔蓝的伤势究竟已经是什么样了吧?”
巴泽尔敲了敲显示屏说道:“身上致命伤多处,流血量接近死亡。但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没有不管所谓的测试规则去杀死任何一名罪犯……我猜测他心中或许有什么东西抑制着他的杀念吧……因为这除了他自身的某种信念或者说特别的想法以外别无其他解释。”
“如此说来,这个叫法尔蓝的考生确实有些独特呢,”艾尔莎点了点头:“但如果真的是一个不杀任何人的家伙的话,游侠这份职业或许有些不适合他呢。”
“你说的没错这样的人确实不适合成为游侠,”巴泽尔笑着回应:“游侠本身说来就是时不时和危险打交道的,如果没有杀人的觉悟的人,做起任务来其实比他人困难几十乃至上百倍的……不过呢……我也想看看这样一个家伙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
“哼,那我下一场考试就好好的盯着他吧。”艾尔莎微微一笑道。
滴滴滴……
突然一个内线电话打了进来,巴泽尔和艾尔莎生出一丝疑惑,之前才和会长通过视屏的巴泽尔更是有些不解。
“喂,你好……好的,我会通知的。”巴泽尔拿起电话,却是一愣,然后是苦笑。
“怎么了?”艾尔莎有些疑惑的看着巴泽尔,能够让巴泽尔流露出苦笑的表情的事情显然不是很多见的所以艾尔莎有些疑惑。
“之前会长让我给三个副会长一人弄一份报告过去,就是关于那个隐藏的‘选择’测试的报告。在我弄完发给那三个副会长后,你猜怎么着?”巴泽尔叹道:“副会长赞库说要过来……”
“什么!那个老混蛋?!不是这次测试是落源在管么?”艾尔莎很不爽的叫道。
“你也知道落源副会长是出了名的懒人……”巴泽尔摇了摇头说:“我看八成是落源嫌过来太麻烦直接将总负责人的头衔丢给赞库了。”
“……”一时间两人同时默然。
游侠协会一个会长,三个副会长,会长虽然有些古林精怪,但时不时也会管点事。但有两位副会长就真的……总之游侠协会中呆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一个名叫落源的家伙就是一个完全的懒人,什么是都怕麻烦。
另外一个就是赞库了,这家伙是喜欢没事给你找点事,反正弄得你手忙脚乱或者很不爽他就开心的那种很让人无语的黑暗性格。所以当巴泽尔说道赞库要来的时候,整个控制室的其他人统一冷汗,因为对于赞库这个副会长的大名他们也知道:这家伙就是一天完全没什么事情,然后给你制造麻烦的主,当然如果不是他已经七老八十了,很多人都会认为这厮就是个熊孩子……
……
“我这是?”浑身如同尼古拉一样绑着绷带的法尔蓝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是莫斯在帮助他缝合左臂上的伤口,或许是因为被麻醉了的原因,法尔蓝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你醒了?我去,你们这些家伙说真的就是怪物啊”。莫斯叹了一句说道:“普通人伤成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