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摆着成山似的草药,地上铺着特殊的席子,空气十分清爽干燥。
药室中间摆着三个大药炉,烟筒直冲上天,周边墙上有两个内置的排气扇。
陈忠跟着阿呆叔,来到离炉子不远,一个足足睡五个人的大木床边。
阿呆叔指着大床说道:“你坐上去吧!”
陈忠缓缓坐下,阿呆叔拿起陈忠的左手,扣住腕脉,微闭双目。
“咦?”
刚一探脉,阿呆叔忽然睁开双眼,看向陈忠的眼神有些震惊,沉思的摇了一下头,比了比手势,让陈忠解开上衣。
灵儿好奇的靠过来,看到陈忠精壮性感的上半身,不知想到什么,脸上倏忽一红。
“真是奇怪啊!难道真是这样?”
阿呆叔皱着眉头,对着陈忠的伤口看了又看。
“怎么了?”灵儿凑了过来。
“哎,一边儿去,这里没你的事,小心降毒溅到你脸上!”
阿呆叔板起脸,没好气的把灵儿推走。
“有什么嘛?看看都不行?”
灵儿撅起嘴,退到一边。
陈忠笑了笑,问道:“阿呆叔,这伤不好治吗?”
阿呆叔眉头微皱,点了点头,说道:“降毒虽烈,治好也不是很难,关键是,你这里面不只有降毒,好像,好像还有毒性更为剧烈的子虫!”
灵儿又凑了过来,问道:“什么是子虫?”
阿呆叔瞪了灵儿一眼:“别捣乱,靠边儿,哼,原来让你学学家传的医书,你不学,现在却又这么好奇?”
“哎呀,爸~你就快点告诉我吧,要不然,他就危险了!”
灵儿拽着阿呆叔的右臂摇了起来,娇气嗲声,可爱至极,阿呆叔摇了摇头,苦笑道:“你赶快放开,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忘了怎么治好他了!”
灵儿立刻停下,快速站到一旁,说道:“好吧,我不打扰你,你快点儿治吧!”
陈忠看着也是好笑,开口道:“阿呆叔,你不妨直说,我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自己倒好像没有什么感觉!”
阿呆叔眉头再次皱起,说道:“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本来,要治这种飞头降的降毒,除了内服,还要外敷,最关键还要药浴才能彻底清除。
我刚才检查过,据我所知,你这伤,应该是所有飞头降里面最厉害的一种,叫做‘飞头子虫降’,毒上加毒,伤上加伤,不出一时三刻,降毒、子虫就会蔓延全身,人就一命呜呼啦!
但是,你种的降毒和那几条剧毒的子虫,不知道怎么回事,都被控制在这伤口方寸之地,毒未解,虫未散,这不叫人奇怪吗?”